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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June 伏羲*文王
然则,中国人不是何时开始喜欢八这个数字,应该是南风窗打开的那几年吧。 不知道伏羲和文王两位先贤,又可曾面对过那些算得到却说不清楚的事情? 08 January 川剧样板戏《列宁在十月》川剧锣鼓起。 斯大林:尊一声敬爱的-- ——可见于小说《落花时节》,作者何洁,流沙河之妻。 27 November 纯转贴在路上
李慎之文集 中国文化风雨苍黄五十年 李慎之 一样是雄壮威武的阅兵,一样是欢呼万岁的群众,一样是高歌酣舞的文工团员,一样是声震大地的礼炮,一样是五彩缤纷的焰火……。一切都那么相似,唯一的差别是五十年前我是在观礼台上亲眼目睹,而五十年后我已只能从电视机的屏幕上感受盛况。我已经是年近大耄的老人而且身有废疾,虽说还能站能走,但是要走那么长的路,站那么长的时间去观礼,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最大的不同是心情,是脑子里的思想,跟五十年前比,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了。 一九四九年我是二十六岁,临时受命去迎接据说是斯大林亲自派来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大典的、以法捷耶夫为首的苏联文化代表团(那是当时唯一的外国来的贺客)。在天津迎到了贵宾,住了一夜,十月一日上午才乘专车到北京,在前门车站迎接的居然有刘少奇、周恩来、宋庆龄这样一些中国最高级的领导人。到贵宾下榻的北京饭店三加完欢迎的宴会以后,我本来应该回机关了,不料已经戒严,只得随代表团到天安门观礼。代表团的团长好像是上城楼了。其余的人就由我们陪著在临时搭的西观礼台就坐。这样就从三点钟一直呆到十点钟。虽然几乎长达一整天,却是并无丝毫倦意,整整七个小时都是在极端兴奋中度过的。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阅兵式,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礼花,这样几十万热情的人群。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毛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的声音,甚至他宣读的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名单中若干委员的名字的声音。我不断回忆从延安走到北京一路的经历,回忆自小从启蒙到觉悟到参加革(和)命的一切。我竭力想把当年的种种感受用诗的语言表达出来。我也想起不久前政协会议通过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铭文「……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以来……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而热泪盈眶。想到毛主席十一天以前在政协开幕辞里讲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惊叹他说话总是那么简洁,那么有力,那么响亮。但是,想来想去竟是「万感填胸艰一字」,只能自己脑子里不断重覆「今天的感情决不是用?偏偏是他能想得出这样的绝妙好词来! 我绝对想像不到,而且可以肯定胡风也绝对想像不到的是,不到六年以后,他竟被毛主席御笔钦点为「国民党反革(和)命小集团」的头子,从此锒铛入狱,沉冤莫白者垂四分之一世纪。一直到一九八八年,也就是胡风去世三年之后,这个案子才得到最后的昭雪平反。 我当时绝对想像不到的还有,八年以后,从来没有成份问题,也与历史问题无缘,而且一贯被评为「模范」的我自己,竟被毛主席亲自发动的反右派运动定为「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而「右派分子」,照毛主席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反革(和)命」,称右派分子不过稍示客气而已。 「革(和)命吃掉自己的儿女」这条残酷的真理居然应验到了我身上!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除了一九四九年的开国大典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九八九年的国庆。十年大庆,二十年大庆,我都在劳改中。三十年大庆,我记得没有举行。一九八九年的「十一」是四十周年大庆,那时距「63+1」不过四个月,五月十九日下的戒严令还没有解除。北京的外国人几乎走光了。旅馆的空房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国庆那天白天是不敢有甚么活动了,晚上则我以犯严重错误之身还有幸应邀三加在天安门举行的联欢晚会。凡出席的人都先要到机关集中,然后再坐小竿去会场,一路上要穿过许多大街小巷。我已久不出门,那天晚上才发现北京竟成了一座鬼城,不但灯火黯然,而且行人绝迹。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小堆六七个人坐著打扑克。人家告诉我,这都是「公安」的便衣。只有进入劳动人民文化宫转到天安门广场,才可能看到耀眼的灯光和盛装的男男女女。在观礼台上倒是见到了许多老同志、老战友,大家也没有多少话可说,只是默默地观赏烟火,广场上的歌舞实际上是看不清的。四十年来,真是风狂雨暴、苍黄反覆,不知有几个人曾经预见到。 现在是又十年过去了。国家似乎又繁荣了。就为准备这次国庆,据说就花掉了起码是上千亿的钱,一切的一切都是踵事增华。希特勒死了,斯大林死了,世界上追求这种壮观的场面的国家应该是不多了。以我之陋,猜想也许只有金正日领导下的朝鲜才有这样的劲头。但是它国小民穷,因此这两天报上登的外国反应大概是可信的,那就是「国庆盛典、世界第一」。 观看庆典的群众肯定是高兴的,这样的大场面,人生那得几回逢?就是练队练了几个月,到正日子还要从凌晨站起一直站到中午的学生也一定是高兴的。小孩子、青年人最可贵的就是永远不败的兴头,不管多苦、多累、等得多久,多单调,只要一踏上天安门,就是一辈子的幸福了。 庆典的标语和彩车所展示的,电视上与报纸上所宣扬的,这五十年是从胜利走向胜利,整个历史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历史。 许多最重要的事情都被掩盖了,埋藏了。五十年前,为了向天下宣告新中国建立后的大政方针。毛XX写了著名的《论人民民主专政》。其中很重要的一段说:「‘你们独(和)裁’。可爱的先生们,你们说对了,我们正是这样。」最初读到的时候,心头不免一震。但是马上就想,这不过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以其特有的宏大气魄表达马列主义的一条原理而已。一直到一九五六年苏共二十大以后,我才看到意大利社会党总书记南尼提出的公式:「一个阶级的专政必然导致一党专政,而一党专政必然导致个人专政(独(和)裁)。」后若干年,再回想在西柏坡的时候,听到传达毛主席的指示「要敢于胜利」,「要打到北平去,打扫龙庭坐天下」;又再过若干年,听到毛主席说「我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这才憬悟到,其中有一个贯通的东西,有一个规律,那就是阿克顿勋爵所说的「权力角H腐(和)败,而绝对的权力绝对地使人腐(和)败」。而那是我在开国的时候不但理解不了,而且想像不到的。 在《论人民民主专政》明确宣告不能「施仁政」以后,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土改、镇反、三反、五反、肃反……几乎没有间歇过。这些,按马列主义理论来讲,还算是针对阶级敌人的,但是一九五五年四月的潘汉年案和五月的胡风案(还未提至今没见人说得清楚的同年二月的高饶案)就已经反到自己的营垒里来了。偏偏就在一九五六年上半年发生了苏共二十大赫鲁晓夫揭发斯大林的事件,随之发生了柏林事件、波兹南事件,冲激波扩大,在下半年又发生了波兰、匈牙利的「反革 (和)命事件」。毛XX觉得大势不好,又运筹帷幄,定计设局,「引蛇出洞」,在一九五七年上半年公开宣布「急风暴雨式的阶级斗争基本结束」,今后必须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在下半年就发动反右派运动,无端端地打从人民内部「挖」出了五十五万犯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罪行的右派分子。然后,乘反右胜利的东风又在一九五八年发动了超英赶美的大跃进运动与提前进入共(和)产主义的人民公社运动,三年之内饿死了几千万人,为大炼钢铁而剃光了不知多少个山头,中间又为给大跃进鼓劲而在一九五九年发动了「反右倾运动」,反到了开国元勋、建军元帅张闻天、彭德怀这样的人头上。以后又因为伤害的人实在太多,经济实在太困难,刘少奇、周恩来等人不得不出来为毛打圆场,弥补一下错误,搞了一个三年调整时期,元气才稍有恢复。偏偏毛又怕把柄被人抓住而反戈一击,从一九六六年开始了大革一切文化之命的文化大革(和)命,时间长达十年,当时八亿人囗中受牵累而遭殃者竟上了亿。斗争的矛头越来越转向内部,从刘少奇直到林彪,最后,刀锋甚至直逼现在已被某些人讥为「愚忠」的周恩来的头上,只是因为周毛先后谢世,斗争才没有来得及展开。 因此到一九七六年为止,共和国几近三十年的历史都可以说是腥风血雨的历史。毛主席一生的转折点就是胜利、建国,而是作为新中国的建国大纲和建国方略的《论人民民主专政》,从一九四零年开始就宣传了十年的「新民主主义」从来就没有实行过,毛主席后来说社会主义从建国就开始了。当然物质建设总是有进步的,几千年前埃及的法老还造了金字塔,秦始皇还筑了万里长城呢,何况人类的技术发展已到了二十世纪,中国的现代化也已经搞了一百多年。 由一九七九年开始的邓小平时代靠著前三十年在毛XX的高压统治下积聚起来的反弹力总算把这种高压冲开了一个缺囗,冤假错案平反了,经济活跃了,生活提高了,私人言论也确实自由了许多……。但是每一个有公民权利觉悟的人,只能认为体制实质上并没有变化,意识形态并没有变化,还是毛的体制,还是毛的意识形态。中国人在被「解放」几十年以后不但历史上传统的精神奴役的创伤远未治愈,而且继续处在被奴役的状态中。 邓小平冲破毛独(和)裁而确立开放改革的路线确实立下了历史性的功绩,然而他在十年前调动部队镇压学生却是无可饶恕的罪行,我还清楚地记得「63+1」刚过,四十年来一直是中国的老朋友的(日本)井上靖发来电报说:「镇压自己的人民的政府是不能称为人民政府的;开枪射杀赤手空拳的学生的军队是不能称为人民军队的。」 遍及世界的谴责者还不能理解中国人民更深沉的痛苦:「63+1」的坦克不但射杀了弄不清有多少老百姓的生命,同时还压杀了刚刚开始破土而出的中国人民觉悟的嫩芽。历来有「以天下为己任」的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从此几乎销声匿迹了。 在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曾表示过要改革政治体制的意图,也提出过一些很好的意见。但是「63+1」以后,政治体制改革就完全停摆了。当局虽然有时也还说几句政治改革的话,如要实行「法治」之类,但是既然领导一切的党可以高踞在法律之上,司法又根本不能独立,这样的话也就无非是空话而已。这就是为甚么邓小平在一九九二年提出「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以后,经济改革虽然大大红火了一阵又归于蹭蹬不进的原因,更是民气消沉、人心萎靡的原因。 反思文化大革(和)命,由此上溯再反思三十年的极权专(和)制,本来是中国脱胎换骨,弃旧图新的最重要的契机,也是权力者重建自己的统治的合法性(或曰正当性)的唯一基础,可是在「63+1」以后,竟然中断了这一历史进程。十年来当然也出版了不少有关反右、反右倾、文化大革(和)命……的书,然而大多成了遗闻秩事,缺乏理解的深度,谈不上全民的反省,更谈不上全民的启蒙。 难道是中国无人吗?不见得。这主要是领导上禁止人们知道,禁止人们思考造成的。当局一不开放档案,二不许进行研究。它的代价是全民失去记忆,全民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在我们这一代是昨天的事,在今天的青年已懵然不晓,视为天方夜谭。掩盖历史,伪造历史,随著这次五十周年的大庆的到来而登峰造极。五十年间民族的大耻辱,大灾难统统不见了。这些大耻辱、大灾难的罪魁祸首明明是毛XX,但是一切罪过却都轻轻地推到林彪和四人帮头上,江青在法庭上明明直认不讳她自己「是毛主席的一条狗」,几十年间月月讲,天天读的都是毛主席的书、毛主席的指示,现在要把他一床锦被遮过,遮得了吗?别忘了:「莫为无人轻一物,他时须虑石能言。」 积重难返,二十年前要纠正毛XX的错误有何等困难?然而在这方面出过大力,立过大功,而且按照中国宪法曾担任过中国最高领导人的胡耀邦、赵紫阳,连名字都在五十年的历史上不见了,甚至也当过两年「英明领导」的华国锋也不见了。历史剩下的只有谎言,然而,据说我们一切的一切都要遵从的原则是「实事求是」。 我们的导师恩格斯说:「一个民族想要登上科学的高峰……是一天也不能离开理论的研究的。」而我们居然生活在谎言中。没有理论的指导,我们又怎么能进行改革呢? 日本对中国发动了那么残酷的战争,犯了那么大的罪,然而拒不忤悔,还要赖帐,装得没事人一样,它理所当然地受到了中国人的谴责。照说中国人对自己折腾自己的错误应该更加自知忏悔了,却并不。难道东亚民族都没有忏悔的传统和品格吗? 这次国庆还有一个极度夸饰之处,就是各种宣传机器都开足马力夸张中国的国力,甚至夸张中国的国际影响。《尚书》上说:「满招损,谦受益。」在中国成为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以后,中国的民族主义本来已经得到满足,在这个日益全球化的世界上,若不防止极端民族主义而放任它发展,实实在在是十分危险的。 今年不但是「十一」五十周年,也是「63+1」十周年。为当局计,其实大可乘这个日子大赦天下,并且抚恤受难者,这样不但可以收拾全国人心,给中国的进一步改革建立新的基础,而且可以大大提高中国的国际声望,使中国的改革有更好的外部条件。然而他们竟视若无睹,轻轻放过。另外,就在今年春夏之交发生的法 (和)(和)聚众与打砸美国使馆两件事已足以证明党和政府的控制力大幅度下降。照中国传统的说法,「天之示警,亦已至矣」,然而我们的领导人却置国计民生于不顾,是事与愿违。 今年还是「五四」的八十周年,然而80年前提出的"提出的科学和民主的囗号,还有「个性解放」的目标并没有达到。今年上半年发生的「法(和)(和)事件」既说明了科学精神在中国还远未养成,也说明了民主也没有在中国出现。处理法(和)(和)的手段用的完全是毛主义的老一套。我完全不信法(和)(和)的那一套,但是我坚决反对对法(和)(和)的镇压。我知道同我想法一样的人是很多的。然而在各种各样的舆论工具中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仅这一点,就可以说明民主和法治在中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论现实多么令人沮丧,我还是抱著十年前由千家驹老人提出的「和平演变(或曰和平进化)」的愿望。理由十分简单,不是和平演变,那就只有暴力演变或者暴力革(和)命了。我这样的人已经三加过一次革(和)命而且尝到胜利的滋味了。但是五十年的经历使我不得不认同三千年前伯夷、叔齐的话:「以暴易暴,未知其可」。全人类的历史都证明了人类的进步大多是在和平的改良中取得的,暴烈的战争或革(和)命很少能带来真正的进步。 因此,世人称赞的邓小平的「渐进主义」,我是赞成的。甚至在他进行「63+1」镇压,我在明确表示反对因而获罪之后,也还常常在心里为他辩解。他毕竟是老经验,也许有他的理由,「以中国人囗之众,素质之低,问题之多……万一乱起来,怎么办呢?」 但是,渐进的要义是要进不要停。改革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船到中流,在水中打转转是可怕的。 邓小平的遗训是「稳定压倒一切」。中国确确实实需要稳定,但是,套毛XX的一句话:以坚持改革求稳定,则稳定存;以停滞倒退求稳定,则稳定亡。 从「63+1」到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江XX入承大宝,正位核心也已经整整十年了。虽然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并无尺寸之功,但是仅仅因为「人会老」的自然规律,他的龙庭已经坐稳了,中国已经没有可以向他挑战的力量了。如果他是一个「明白人」,现在是他可以以大手笔为中国,为历史,也为他自己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既然邓小平能以三七开的评价对毛XX明扬实批,给中国人大大出了一囗冤气,理顺了相当一部分政治经济关系,为中国的改革事业开了一个好头。为甚么你不能学他的榜样,在邓小平因为历史局限而不得不止步的地方重新起步呢?既然邓小平在一九九二年可以完全违反他自定的四项基本原则而说「资本主义可以搞市场经济,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从而使中国经济打开了一个新局面;为甚么你不能说「资本主义可以搞议会民主,社会主义也可以搞议会民主」,给中国的政治改革打开一个新局面呢? 「63+1」已经过去十年,邓小平也已死了两年。中国进一步改革的条件不但已经成熟,而且已经「烂熟」了。不实行民主,人民深恶痛绝的贪污腐化只能越反越多。 我注意到江XX现在也喜欢引用孙中山的话:「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问题在于要看清甚么是世界潮流;全球化是世界潮流,市场经济是世界潮流,民主政治是世界潮流,提高人(和)权是世界潮流,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邓小平已经走出了决定性的两步,再走一两步,改革的大业应该可以基本完成了。以后的路当然还长,但是那是又一代人的任务了,是全新的任务了。 不要害怕会失掉甚么。人民从来不会固守僵死的教条而只珍视切身的大利。只有大胆地改下去,你才能保住自己,而且保住邓小平、毛XX和共(的)党。 有一个中国人自己立下的榜样,蒋经国就是在国民党□断政权六十年之后开放报禁与党禁的。十年过去了,国民党垮了吗?没有。当然,国民党要千秋万代是不可能的,变化是辩证法的铁则,对于一个革(和)命政党来说,能完成和平交班,向宪政政府交班,就是大功告成,功成身退的理想结局了。毛XX早在《论人民民主专政》里已经预告了共(的)党的灭亡。在全世界现代化的浪潮冲激下,中国要开放报禁、党禁是必然的,不可阻挡的。能够吃准火候,抓住时机,顺乎大势,与时推移,就是中国传统中所说的「圣之时者也」。 毛XX的名言是「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很快就要到二十一世纪了,在这世纪末的时候,在这月黑风高已有凉意的秋夜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守著孤灯,写下自己一生的欢乐与痛苦,希望与失望……最后写下一点对历史的卑微的祈求,会不会像五十年前胡风的《时间开始了》那样,最后归于空幻的梦想呢? 民主和小民主 李慎之 《毛XX选集》 第五卷第313页载1956年11月15日毛主席在中国共(的)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第四节的开头有这么一段话: 有几位司局一级的知识分子干部,主张要大民主,说小民主不过瘾。他们要搞的“大民主” 就是采用西方的资产阶级的国会制度,学西方的“议会民主”“新闻自由”“言论自由”那一套,他们这种主张缺乏马克思主义观点,缺乏阶级观点,是错误的,不过,大民主、小民主的讲法很形象化,我们就借用这个话。 我要在这里坦白交代一个在当年虽然不算秘密而现在却鲜为人知的事实:讲这个“主张要大民主”的话的人就是我。说是“几个司局长一级的知识分子干部”其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当时任新华社国际部副主任,一个是我的上级——新华社国际部主任王飞。 我们这番话是在1956年波匈事件闹得不可开交以后,毛主席专门派他的秘书林克同志到新华社,向我们这两个当时接触有关情况最多的人征求意见的时候讲的。林克本人自1949年北京解放时起就在我手下工作,1957年秋天的参考消息选报组组长任上被调到毛主席身边工作, 帮助毛主席看一天几十万字的参考资料, (案:1995年3月1日以后参考消息由刊物型的十六开八版改为报纸型。另办刊物型的参考资料,版面无限制。)所以毛主席派他来征求我们的意见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当时正是苏共二十大开过半年以后,赫鲁晓夫在大会上作了揭露斯大林的秘密报告,在全世界特别是在国际共(和)产主义运动中引起了强烈的震动,其冲击波不断扩大,直到在波兰与匈牙利出现乱局,苏共和中(和)共对如何处理局势也发生了意见分歧的时候。我自己在铺天盖地的外国新闻报道日日夜夜的冲击下,也是忧心忡忡,到了寝不安眠,食不甘味的程度。我认为国际共(和)产主义运动暴露出来的问题太严重了,希望只能寄托在取得胜利才七年而且领导着新中国各项建设事业蒸蒸日上的中国共(的)党身上,寄托在为全世界革(和)命人民众望所归、一贯提倡集体领导与群众路线而且素有宽容与开明之称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身上,希望由他在中国为国际共(和)产主义运动建立一个民主的范例。 这里需要补叙的是,据当时的新华社社长吴冷西同志对我讲,自从苏共1956年3月的二十大以后中央书记处 (在那年九月结束的八大以后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几乎每天都要开会,为我党有史以来所未有。会议的内容主要是讨论苏共二十大以后国际形势的变化以及我们的因应之道。仿照苏共的规定,党内的本来只有《人民日报》总编辑邓拓一人,但是,第一、邓拓同志虽然是新闻界的老前辈,可是从未涉猎国际问题;第二、从江西时代起我党国际消息的来源就完全集中在新华社手里,《人民日报》到那时在这方面还毫无任何基础。在这种情况下,中央每天开会要问到国际上的最新情况时,邓拓同志实在是心中无数,不免受到不满与批评。毛主席因此特别提名要吴冷西同志代替邓拓同志列席中央会议。冷西同志不但领导着当时掌握全部国际消息来源的新华社,而且从延安时代起就是解放日报和新华社的国际部主任,因此在中央会议上能够做到有问必答,应付自如,而为冷西同志做后勤工作的就是新华社的国际部。今天的新华社有国际部与参编部两个部门,但是历史上两者有过分合,50年代中期是合的时期。收集所谓外国资产阶级新闻的选报、翻译、编辑的工作全在我个人的分工范围之内。为了执行乔木同志要把新华社办成“消息总汇” 的方针,为了要追求时效,我规定参考资料一天要出3本,上午版64页,中午版24页, 晚上版32页,而且要求一定得在早上8点、中午1点、晚上7点送到中南海的办公桌上。 这样“一日三参”、120块十六开的版面,虽然是老五号字,大致算起来每天也要二十三四万字左右。数量是很大的,我虽然做不到字字过目,但是大部分内容,尤其是重要的内容是必须知道的。冷西同志去中南海开会前后经常要到国际部了解最新情况。大部分时候就是找我去汇报。与此同时,他也当然要把中央讨论的情况,特别是毛主席所讲的,在我听来是闻所未闻的话向我吹风,以作为我们搜罗材料翻译上报的依据。 现在回忆起我当时心情,大概只能用反右派运动开始以后毛主席为《人民日报》写的社论《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里的话来说,是头脑里“充满着 ”资产阶级思想。我在上大学的时候,也学过一点心理学,知道人的视听能力是有选择性的,即所谓selective eyes或selective ears。毛主席当时讲的话大概是两面都有,但是我只听得进,也只记得住毛主席批评斯大林,批评苏联的话,认为苏联东欧之所以出问题全是因为没有实行民主,而是一味强调专政,终致循着(当时世界上唯一与共(的)党合作的)意大利社会党领袖南尼的公式——“一个阶级的专政必然走向一党专政,一党专政必然走向个人专政(即独(和)裁)”的结果。因此当毛主席看到波匈大乱而派林克同志到新华社来向王飞和我征求意见的时候,我们就大谈苏联东欧出问题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没有在革(和)命胜利后建立起一个民主的制度。冷西同志向我说过,“毛主席说我们现在还是在训政时期”;我就说“请毛主席除了经济建设的五年计划之外, 还要制订一个还政于民的五年计划” 。冷西同志还向我说过“毛主席说我们现在实行的是愚民政策”。我就向林克说“我们也要开放新闻自由”。冷西同志又告诉我“毛主席说我们的问题不止是官僚主义,而且是专(和)制主义”。我就说“我们应当实行大民主”。如此等等,不下几十条,我因此还明确提出“革(和)命胜利以后就要搞点改良主义”的主张。现在看来我当时的思想与毛主席的思想真是南辕北辙。但是当由于我这个有选择性的脑袋居然懵懂到自以为是想毛主席之所想,好毛主席之所好的地步,当然支持我这样想的,不但有冷西同志那里来的“言者无意”的传达也还有别的刺激源,例如,那时我每星期都要到外交部去参加一次张闻天同志主持的汇报会,闻天同志是我最崇敬的我党元老之一,他那时还是政治局委员,至少能参加政治局会议,我还记得他有一次讲过“毛主席说马克思主义大家都可以发展,不要只靠他一个人发展 ”。就是这些话当时竟使我狂妄到了以为自己在毛主席面前没有什么不可以想,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讲的地步。 向毛主席提意见的是王飞同志和我两个人,他为人远远比我谨慎。在林克来电话说要找我们以后,他还特意先同我一起向冷西同志作了一次汇报(这在我本来是认为并无必要的)。谈话开始以后,虽然我们对彼此的意见都是互相支持的,但是话还是我讲的多得多。而“大民主和小民主”的话又是我讲得忘乎所以时的临时发明。我这样说不是要维护我的版权,而是不敢逃避我的责任。但是我确实没有说过“小民主不过瘾要搞大民主”的话,我的原话是说“我们的大民主太少,小民主太多”,而且我还对这两个词儿根据当时的时代背景作了解释。一方面。我感到虽然当时的政治大体上可称清明社会也可算安定,却又痛感人民群众没有多少议政参政的权利,认为这都是从苏联模式学来的,现在苏联既然出了问题,中国也必须改弦更张,实行大民主,以免重蹈苏联的覆辙;另一方面,当时正是建国七年后第一次大规模的调资定级工作刚过,那次调资的过程中,我一方面坚决反对领导上对我个人提级,另一方面又对几乎天天都有人到我的办公室,甚至到我家里来诉苦的现象十分反感。来的人无例外地都是说自己什么什么时候参加工作,现在的级别是多少多少,别的什么什么人跟他同时或者比他还晚参加工作,而现在的级别又是多少多少。我以为一个人自己到上级面前伸手要求提级是岂有此理的事情,而且这样一闹的结果,几乎人人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一次调整,半年不得太平。此外,如分房子,调工作……一概都是如此,更不用说上班迟到早退,办公拖拖拉拉了。我虽然几乎没有在旧社会工作的经验,却硬是断定这是自古以来闻所未闻的荒唐事。我认为这都是共(的)党太讲人情,不讲法治的结果,这就是我所厌恶的小民主,我自以为所见甚是,却不料过不了几天毛主席就在二中全会上对我不点名地提出了批评。而且据冷西同志会后向我讲,毛主席的原话是说:“大民主就是要上大街,是对敌人的。我们不能搞大民主,只能搞小民主,搞小小民主。”这样,我觉得毛主席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但是我虽然想不通,心里倒并不害怕,甚至没有委屈感,因为我心目中的毛主席决不是像斯大林那样会整人的领袖,批评也并不是整人。另外,冷西同志还专门找王飞和我传达:“主席说这两个人是好同志,回去不要批评他们。又说这不仅是一两个人的思想问题,而且是一个思潮问题。”我猜想毛主席虽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但是他既然提出这是一个思潮的问题,想必有解决的办法,我只须静待就是了。不过林克同志大概是听到了毛主席讲的全部内容的,心里很有点紧张,又来找我,问我是不是他把我的话传错了,颇有歉意。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向他再次声明,我根本没有上大街的想法。我的大民主是对小民主而说的,而且正是因为敌人打倒了,我们才可以搞大民主。他听了我的话去又向毛主席解释了一遍,主席说“他们主张的议会民主,新闻自由实际上与上大街没有什么不同”。家就住新华社大院里的林克同志又回来向我传达了一遍。我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心情还是并不紧张。过不了几天,我就随周总理出访亚欧11国去了(原定是访问亚洲八国,但是新年前后因为波匈局势愈演愈烈,总理在访问印度的中途,临时奉召回京,受命访问苏波匈三国然后再从莫斯科完成对阿(富汗) 印(度) 巴(基斯坦)锡(兰)的访问。回国以后没有几天就听到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上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报告了。 因为我发明了“大民主”这个词,又受到了毛主席的批评,所以在我被划为右派以后,有些人就传言我是“钦犯”,是毛主席亲自定的右派。这是极大的误解。毛主席是以大手笔写大文章的人,不会把区区一个李慎之放在心上。我是真诚相信他说的“他们是好同志”的话的,要解决他心目中的“思潮”问题,他的一贯做法是群众运动与群众路线。如果我在反右派运动所涉及的时段里出国去了或者没有鸣放,我就不可能成为右派,无奈我“秉性难改”,也就只有“在劫难逃”了,事实上,我随总理出访中途回京的时候,王飞还跟我讲:“你走了以后,林克又来传达主席的指示,要我们同他一起读苏联编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被我婉拒了”。我当时还不理解,以为能同毛主席这样的天才理论家一起读书是莫大的荣幸,一定可以得益匪浅,结果未能如愿,颇有惋惜之急。但是王飞对我说“已经犯了错误,挨了批评了,不要再惹事了”。我是末代延安人,没有经历过整风、审干、抢救这样一些运动,政治上是极其幼稚的,听了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以后,心头越来越热,还是不改故态,放言无忌,终于被划为右派分子。王飞则从此谨言慎行,只是最后还是不免受我之累,受到降级处分,丢掉了新华社编委委员(即党组成员)兼国际部主任的乌纱帽。他虽然从不怨我,我却是感到永远愧对老友的。 我终于被划为极右分子,受到四类处理,但是最后定案的罪状中却并没有“大民主”这一条。这大概是因为按照政策,向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进言不能算是错误的缘故。出我意料的是,我的第一条罪状居然是“企图利用内参影响中央”。而我本来还自以为是我的功劳。在批斗时也没有人提到过这一点。事实上,不但当时的参考资料反映情况详尽及时,而且还由我主持在“一日二参”之外出了二十几期的专辑, 和若干期的内参专辑。中央一再表示满意还曾传令嘉奖的。1956年7月,毛主席还通过中宣部布置我和当时中宣部国际宣传处处长姚臻同志一起编了两册《批判斯大林问题文集》,搜罗了全世界各国共(和)产主义政党的中央委员会和领导人所发表的批判斯大林问题的决议、声明、论文、报告以及党的机关报的若干社论。就我现在所知,在全世界的同类文集中,我们这一本可能是最完备、因此也最权威的。 经过毛主席的批判,大民主已臭名远扬十年之后,忽然在中国大地上又走红起来。那是1966年“文化大革(和)命”开始以后,群众纷纷传言“毛主席提倡大民主了”,而且这个信息是由总理向下传达的。这场大民主带来的热闹不但将永垂史册,而且现在还活在四十岁以上的千千万万中国人的心里。当时新华社很有几个造反派头头,因为知道我是大民主这个词儿的发明人而来向我煽动:“老李,你这个右派也该翻翻身了,毛主席都主张大民主,你说说大民主有什么错?”对这,我只能木然以对,同时渐渐在心里凑成了这么四句:“十年前事已成尘,不向天花悟昨因。洗尽狂名销尽想,笑他多事解铃人。” 正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又过了十多年,我们的国家又批起大民主来了。不但从宪法里取消了“四大”,而且报章杂志上也有文章根据毛选追查起最初提出大民主的根本就是一些没有改造好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每看到那样的文章,我就有一种冲动,想出首坦白,我就是那个信口开河,害得大家吃了那么多苦头的人,但是我马上又想到,我哪里能够狂妄到认为自己有资格来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呢? 知道我是大民主的发明人的朋友,大概还并没有认为我犯了那么大的罪。1982年,乔木同志把我调上玉泉山去参加起草十二大文件的第一天,就在吃晚饭的时候向众位秀才介绍:“李慎之同志就是那个最早说大民主的人。”多年没有参加上层的工作,我当时熟识的人确实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毛主席心目中的大民主同我心目中的大民主能有那么大的反差,或者说截然相反。这是我长期思索的问题。在六十年代的“文(和)革”中我已经悟到,毛主席心目中的大民主其实和他心目中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一回事,至少是用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种手段。反右派斗争,反右倾斗争与“文化大革(和)命” 其实都是他所说的大民主。不过,相对比而言,反有派与反右倾是比较“小一点”的大民主,而“文化大革(和)命”则是“特大”的大民主而已。毛主席逝世后不过十个月,毛XX选集第五卷出版,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八届二中全会上批判我的大民主和阐述他的大民主的讲话,读完之后有一种爽然若失、悔之已晚的感觉,我要早知道这些话,我就是再愚蠢也不致于栽那么大的筋斗。照说冷西同志和林克同志都给我解释过毛主席在二中全会上的讲话。尤其是冷西同志,因为我马上要随总理出国来不及听二中全会的正式传达,还专门花了两个钟头的时间对我一个人进行传达直到深夜,我至今感念。但是无奈他们一点没有给我讲毛主席在这篇讲话中说得相当清楚的要用无产阶级的大民主来反对资产阶级大民主(当然也就是我所说的大民主)的一番意思。到底是我一个人糊涂到了不辨左右是非的程度呢,还是大家都有点儿糊涂呢? 至于我所说的小民主,虽然毛主席也曾让冷西同志和林克同志告诉我“我们只能搞小民主、搞小小民主”,但是似乎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兴趣。在二中全会的讲话中,他老人家只有一次提到,明年要实行整风,“预先出告示”,不是“不教而诛”’“这是一种小民主的方法”,事实上这次整风也就是后来的反右派斗争。现在看起来,毛主席早在半年前已经发出警告了,而且说得相当明白,然而就我观察所及,全国人民注意到这一点的人实在太少了。 到今天,我当年十分厌恶的小民主在中国仍然大量存在。提级别、评职称、分房子到哪里都是无休无止的争吵和照顾。所以,不过十来年,本来一个都没有的硕士、博士、博导,……还有“大师”已经是满坑满谷了。不过我似乎也已经想通我心目中的小民主大概是毛主席所说的大民主(或者由大民主所建立的制度)的必要的补充, 这倒也是特别符合中国国情的一点富有“人情味” 的宣泄之道。我希望“文化大革(和)命”这样的大民主能在中国永远结束了。我也希望我看到的小民主能越来越少。但是我现在已经能够懂得,个人的幻想并不能代替历史的实际。 在中国以外的世界。 大民主的故事还远没有完。 不知哪位高手把大民主译成mass democracy——群众性的民主,这是一个很容易望文生义而极有吸引力的名词。因此随着“文化大革(和)命” 震动世界, 大民主的思潮也在世界上引起回响。著名的“巴黎1968年5月”就是一个重要的例子。到现在,大民主在西方虽然还不算走红,然而在欧美的大学却是香烟不断。我完全不懂他们到底主张些什么,但是他们大概已经发展出了一套理想主义的理论,而且决不是同毛XX思想毫无关联的。在那些西方人的心中,毛XX思想的定义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和)命”。毛XX的伟大功绩就是彻底消灭官僚主义。至于官僚主义能不能彻底消灭,该不该彻底消灭,他们就不考虑了。 事情已经整过去四十年。我年已七五,行将就木。我个人微不足道,但是“大民主”却是中国或者国际共(和)产主义运动史上的一桩公案,也会成为政治学上的一个名词。我作为其发明人,有趁人证物证还在向历史交代一下的义务,特别是对那些有历史癖的人们,省得他们以后挖空心思地去调查、考证,弄得不好,反而可能以讹传讹,难于征信。 “文(和)革中”,我的专案组长曾经问过我:“毛主席对你那么优容宽厚,你为什么还要反对毛XX思想?”我可以指天发誓,一直到反右运动,我骨头里决没有一丝一毫反对他老人家的意思。我甚至告诉她,到反有运动结束的时候,我还给自己做了一副不能算是对子的对子:“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作多情,多情却被无情恼”。就是在被划为右派分子以后,也还是椎心泣血、日思夜想怎么改造自己,使自己能跟得上毛主席的思想。当然,我得承认后来也渐渐滋生了怀疑以至反对他老人家的思想,但是那是1959年在农村经过两年改造以后看到大跃进失败,农村到处有人饿死以后的事情了。 《论中国文化传统与现代化-兼论中国的专(和)制主义》 (概要) 中国的文化传统可以一言蔽之曰“专(和)制主义”。专(和)制主义的气息几乎弥漫在各色各样的中国传统文化中。尽管从1840年算起,中国的现代化已经有160年了,物质方面有成就,精神上也有收获,但深入观察中国人的内心,就必须承认,中国人的政治文化变化很少。 中国政治文化中的首长自以为是和下属的曲意逢迎真是随处可见,只要打开电视,翻开报纸,只见千士之诺诺,不见一士之谔谔。贪污成风、贿赂公行,大规模的以权谋私正是专(和)制主义存在的明证。 这样的社会不但在精神上与现代社会的标准相差甚远,而且在物质上,在经济上,即使能取得若干进展,也是有限度的,不能持久的。现代经济的发展首先要依靠的是个人有充份的自由,有充份的安全保障,也就是民主与法治。 关于中国文化传统的性质,文章引用曾国藩、陈寅恪等多名权威学者的结论说明中国的文化传统是专(和)制主义,甚至宋朝文天祥的“正气歌”也有“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的词句,表现了专(和)制主义下的爱国忠君思想。 文章说虽然经过最近一百年的西化,中国没有皇帝了,父母、夫妻关系也有了很大改变,但政治范畴的专(和)制主义居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最高权力不受制约这个三纲之本却没有改变。例如,三十年代初期出生的李慎之上小学时唱的一首歌其中一句歌词是“把生命交托给总理(孙中山)”;他上中学时学到的一首歌开头是 “大哉中华,代有贤能,蒋公中正,今日救星”;到后来很长一段时期,“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XX……他是人民大救星”更是家喻户晓。 文章指出,专(和)制主义控制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各个方面,尤其是支配了中国的政教礼俗。非常特殊的是,作为中国文化传统的专(和)制主义渗透到中国各个层次,例如被清朝和儒家视为异端的太平天国革(和)命实行的也是“万事爷哥朕作主”,“敬主方是真敬天”的专(和)制主义,至于武林、黑道等就不用提了。 文章说,虽然邓小平、李维汉等中(和)共元老在八十年代初期对传统意识形态(专(和)制主义)的毒害有共识,也提出要继续肃清封建主义残馀的影响,但因为专(和)制主义传统太深,不易认识清楚,更不能真的触动,所谓“肃清”,不了了之。 文章说,所谓专(和)制主义包括两个方面:在上的一方面是专(和)制主义,而在下的一方面是奴隶主义,也就是说专(和)制主义是个合二为一的结构。它决定了中国的政教礼俗,也决定了中国的国民性,最典型的就是鲁迅笔下的阿Q。 关于中国专(和)制主义的历史,文章说,自秦始皇在公元前221年统一中国到公元1911年辛亥革(和)命,2100年间中国的政治制度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最近几十年来,中国历史学界套用马列主义的人类历史五阶段--原始公社、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共(和)产主义--未免牵强附会。 关于中国专(和)制主义的理论问题,文章指出,尽管人们普遍认为中国传统的文化的主流是儒家,但在缔造中国文化传统专(和)制主义方面,法家的作用不亚于儒家。儒法互补、儒法交融,这才是中国专(和)制主义的核心理论。佛教和道家虽然对知识分子的精神生活有相当大的影响,但对整个社会的政教礼俗来说,与儒家和法家的作用无法相比,其中印度人所欣赏的“佛法平等”到了中国被专(和)制主义挤得无影无踪。 文章列出中国专(和)制主义的七大特点: 第一是资格特别老,历史比基督教、伊斯兰教都长的多; 第二是具有某种神学品格--不管是流氓地痞还是杀人放火的强盗,一登皇位,就是“奉天承运”、“继天立极”的天子,是天在人世间的代表,是道的化身和圣人; 第三是专(和)制主义人情化,从家人父子出发的三纲六纪,转换到忠君,又转换到“天”,最后落实到皇帝的绝对专(和)制上;因此,在外国的专(和)制主义下,老百姓是臣民,而中国的老百姓是“子民”--仅仅三十多年前中国民众还在唱“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 第四是“大一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第五是中央集权的官僚制度,最高权利集中在皇帝一身,民主思想根本没有产生的空间;直到现在“父母官”还挂在人们嘴上,压在人们心头;所谓“亲民之官”往往是更加专横,更加残暴,到今日而尤甚;。 第六是思想统制或曰愚民政策,这是最可恶、最黑暗的一个特点;中国以言获罪,以文字贾祸的则代不绝书,文化大革(和)命中“全面专政”时期更是达到顶峰; 第七是中国专(和)制主义生命力特别顽强。不说封建王朝时期的二千一百多年,即使在辛亥革(和)命之后,先后就发生过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蒋介石北伐成功之后立即暴露出法西斯独(和)裁本质;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毛XX自称“我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 关于支持中国专(和)制主义的力量,文章说,计划经济是对专(和)制主义的最有力的支持。在计划经济下,全国只有一个老板,没有国家的恩赐,任何人都不可能有饭票,因此近五十年来中国人的普遍软弱、奴性、没人格也不能深责;但至今没有进行反思或忏悔才是耻辱。 专(和)制主义的另一强力支持是民族主义。任何一个专(和)制政府只要把民众的怒火引到外国头上,就可以压倒民众的民主要求而可以保住甚至加强统治。中国人对于爱国还是卖国的敏感程度要比对专(和)制还是民主的敏感程度高出万倍。 集体主义是支持专(和)制主义的又一强大力量。中国传统文化中从来没有“个人主义”的观念,同根本没有“自由”和“人(和)权”的观念一样。“大公无私 ”,“为集体而牺牲个人”,“顾大体、识大局”被认为是高尚的道德行为和情操,人们正是在这种高贵的情操中变为奴隶。 中国的专(和)制主义还受到传统哲学的支持。专(和)制主义不仅是儒家和法家所铸造的,也得到阴阳家和谶纬学的附和,还受到道家和佛教的消极支持。甚至近百年来被认为代表下层人民利益的墨家也是十足的专(和)制主义者,主张“天子之所是,皆是之;天子之所非,皆非之。”正因为如此,什么外国的好东西到了中国就变味:民主,成了“为民作主”;法治(rule of law),变成了“以法治国”(rule by law)。 文章说,只有拔除了专(和)制主义这个毒根,中国传统文化才能继承发扬。 中国要否定专(和)制主义只有两条路,制度改革和启蒙教育。前一条机缘凑巧也许可以速成,后一条则必然是一个长期的耐心的过程,要有一批人潜下心来,要变中国人现有的“子民心态”为“公民意识”。 文章提出,只有先实行制度的民主化,然后再完成子民的公民化。文章回顾了1945年国共重庆谈判时期的争论:共(的)党当时要国民党开放政权,开放民主。当时国民党认为中国人民素质太低,实行不了民主;而共(的)党的反论是:要学会游泳只有跳到水里去才能学会,不实行民主,人民的素质永远不会提高。奇妙的是,半个世纪过去了,国民党的论点现在成了共(的)党的论点。 文章说,人类的文明史证明:所有已经实现了现代化的国家,莫不以保护人民的自由与公民权利为第一任务。历史已经证明:只有人民最自由的国家才能成为最稳定、最繁荣、最强盛的国家。 政治改革,俄国行、印度行,中国为甚么不行? 北京建国门外大街路南的一幢老旧公寓楼里,住著一位令当政者颇不舒服的老人。他就是最近被北京高层点名批评的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慎之。 亚洲周刊记者王健民报导,这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加入中(和)共的老党员,目前已离休在家颐养天年。由于数年前中风,行动不便,李慎之过著一种近乎隐居的生活。这位邓小平当年的外交顾问的脸色显得苍白,透过那副厚厚的眼镜镜片,眼神中散发著忧国忧民的情怀。 去年,中(和)共建国五十年大庆之后,李慎之那篇《风雨苍黄五十年──国庆之夜感言》,曾被海内外知识分子在互联网上广泛传阅,但却引起当局的紧张,到处截查,更被戴上「攻击中(和)共三代领袖」,「否定中(和)共五十年成就」的大帽子。 对此,李慎之颇觉冤枉,他只承认说过毛XX是中(和)共数次政治运动的罪魁祸首。他并澄清,那篇文章,「不知道是谁给弄到互联网上去」,他说他没有上网,亦不懂得互联网的操作。 去年和以前的「帐」却等到今天来算。李慎之这次被指责「鼓吹议会民主和多党制」。尽管受到中(和)共高层的点名,并在《光明日报》上受到不点名的批判,但李慎之依然不为所动,坚持理念,个人情绪看不出来受到任何影响。 在那不足十平方米、简陋、拥挤、灯光昏暗的小客厅里,李慎之边啃著生黄瓜边表示,有关部门还没找他的麻烦,生活上好像也没受影响,但他最关心的似乎不是这些。他忧心忡忡地说,如果不及时启动政治改革,将来的经济改革甚至可能像飞机在空中失速一样,造成惨剧。 李慎之表示,「自由民主人(和)权的理念」今天已为全世界普遍接受,中国不能自外于世界。 除了忧国忧民之外,李慎之「忧党」之情溢于言表。他说,北京当局在「政治上收紧」已经两年了,「我还等待著中央的觉悟」。他认为,这十年按道理应是政治改革关键的十年,「但中国在政治改革上不但没进步,反而是倒退了一大步。」 「如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中(和)共官员的腐(和)败问题不但没法解决,反而会越反越多,我敢说今天比昨天多,明天还会比今天多,现在不少党员,入党为了做官,而不是要为老百姓服务、为社会进步服务」。李慎之批评中国大陆在民主的发展上,不但远远落后于俄罗斯,而且落后于印度,「俄国行、印度行,中国为甚么不行?」 李慎之对中(和)共高层目前的一些做法颇不以为然,「现在连胡耀邦、赵紫阳都不能提」。曾任中国政治学会常务副会长的李慎之认为,中国需要政治改革,需要走民主政治的发展之路,而这需要有远大政治眼光和世界视野的领导人,「邓小平就是有这种眼光和视野的领导人」。 良心不泯天理声 ——李慎之谈中国哲学的复兴点 著名学者李慎之先生发表谈话,称“天理良心”这句话代表着中国哲学的精义,它可以成为中国哲学复兴与发扬的根据。 李慎之说,中国传统哲学最大的优点是能指导人“做人”,指导人“安身立命”,但是现在中国哲学已成了极少数学者在书斋里“研究”的问题或材料,普通老百姓既不读圣贤之书,也不闻孔孟之教,人们日常生活中简直看不到什么中国传统哲学的痕迹,因此有人认为中国哲学实际上已不存在。这是一个很尖锐的质问。但是也有人发现在中国老百姓的日常语言中,还留得有“天理良心”这句话,为人们广泛应用,而这句话,我认为正代表着中国哲学的精义。 中国哲学的最高的概念本来是“道”,它是宇宙万物发生与灭亡,运动与变化的根本原因。与道并起的还有“理”的概念,如《周易》说“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但是 “理”长期没有取得如“道”这样至高无上的品格,而是比“道”低一等,如“道者,万物之所然也,万物之所稽也。理者,成物之文也,物有理不可以相薄,故理之为物之制。万物各异理,而道尽稽万物之理”。(《韩非子》)到了北宋,程氏兄弟才把理作为最高的范畴,此后,“大理”或者“理”就取得了与道完全相等的品格,而且与上面所说的“道”的两种解释完全打通。 “良心”在中国也是很古老的观念。它起源于孟子,孟子在《尽心·上》中又提出良知与良能的概念:“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 ”。在孟子看来,良心也和良知、良能一样是人天然就有的。从这一点来讲,儒家也是讲人的平等的。到了明朝的王阳明,根据孟子的学说提出“致良知”,提倡人们发现、发扬自己的良知,以此作为立身处世的标准。 “天理良心”这句话应当是在王阳明以后流行的,它确实浓缩地代表了中国哲学的精神。 中国哲学一向相信“人心通于天心”,或者如王阳明所说“良知即是天理” 。孟子讲“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这也就是中国人所谓“天人合一”的精髓。良心既然是来自于天理,所以人只要本良心行事,其力量就是来自于天,可以无畏无惧,可以做到“虽千万人吾往矣”。 然后记者提问,为什么一个如李先生所说的讲求平等的文化、哲学,却发展出一个极不平等的“礼”的文化传统呢? 李慎之回答说,“人天生而平等”和“人生而不平等”两个命题从哲学上无法证明或者否证。人类在不同的条件下经过几百万年的进化产生各种不同的文化,方式是多种多样而且极其复杂的。我们现在可以相信人类会逐步越来越平等。但是在中国的条件下,我们发展了统治中国几千年的礼教。在那种礼教下,人是不平等的,但是我可以举出郑板桥对他儿子说的一句话,此(指买来的佣人)亦人子也,须善待之。我觉得这就是在旧礼教之下也不能泯灭的人的平等思想。人类社会在各个地方都有过很不平等的阶段,这和人的动物性有关。 记者又问,“慎独”如先生所讲是中国修养功夫的很高的境界,它的根据也是“天理良心 ”。但近来有学者提出,这是放弃对自由意志的责任,和原罪精神相比,这是一种不彻底的仟悔。对此您怎么看? 李慎之说,近来有人对比中西文化,说西方人的道德靠神的律令,中国人就靠天理良心。有人把前者称做外在超越,把后者称做内在超越。从其社会效果来说,在维护社会道德这一点是一样的。我个人并不反对外在超越。我觉得没有必要制造出一个神来,中国哲学最少迷信的成份,最少神秘的成份,因此作为中国人,我只能选择以良心或良知、良能来作为道德的根据。当然,这只是从终极意义上讲的,“善未易察,理未易明”,要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实际上还要依靠社会采取的制度、法律,甚至科学的知识,甚至可以说要依靠人类全部的知识,甚至是人类全部的知识都永远无法穷尽的。我们今天只能从其最根本处讲,最简明处讲。 李慎之最后说,在今天这个到处都是看到人们见利忘义的时代,实在愿意多听到“天理良心”的声音,看到人们本乎天理良心而发的行为。我相信,只要“天理良心”的概念存在,中国哲学就总会有复兴的一天。当然,这是我个人的一种“以为”,它丝毫也不能有任何的强求。“天理良心”的价值正在于它要依靠每一个人的完全自觉,然后循着“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的路子走到全人类的自觉。 26 August 又一位老人走了我又问:“你想不想祖国呀?”他笑起来:“谁不想哩,说不想那是假话。可是我不愿意回去。如果回去,祖国的老百姓问:‘我们托付给你们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啦?’我怎么答对呢?我说‘朝鲜半边红,半边黑,这算什么话呢?’”
记得当时上课到这里,已经是下课前5分钟。老师念到这句,心猿意马的我接口道:“真话!”于是放学以后最后一个走……
所以这里用来纪念的,是另一篇文章:
一位革命老人对未来的几点思考
魏巍 原文地址:http://xhw200212.bokee.com/6724873.html 真正的C.C.Party应该给改革开放30年下个结论了。 一,这30年的变化说明资本主义已经基本复辟了。我国现在社会的主要矛盾依然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只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无产阶级变成了资产阶级。现在我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面临着一场新的革命。 二,革命的性质,就是高举毛泽东继续革命的伟大旗帜,把反腐败、反卖国、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主义大革命进行到底。现在无产阶级专政不存在了,所以不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而是资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道路是艰难曲折的。 三,革命的对象,是党内走资派和篡党夺权的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修正主义集团是打着CCP招牌的假CCP。他们之所以不扔掉这块招牌,是因为他们要继承CCP的合法地位,以便继续欺骗人民。十七大上他们把邓江胡思想作为独立的理论体系,指导思想已经砍掉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只是在党章上提到了马列毛。如果不要这个帽子,他们就失去了合法性,自己也就站不住了。所以不到最后,他们是不会扔掉这个外衣的。他们的阶级实质是官僚买办资产阶级,是革命的对象。他们疯狂地出卖国家民族利益,最近还要把国家金融全面开放,拱手把国家的经济命脉奉送外国,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这种死心塌地的卖国行为,只能说明他们与国外势力的关系已经很深了,利益已经不可分割了,他们的家属子女财产都转移到国外去了。他们是完全卖身投靠外国的洋奴卖国贼。他们大搞私有化,出卖国企,通过物权法,仅剩下的国企老总搞高薪制,已经变质变味了。他们在民族意识上甚至连普京也不如,普京敢于同美国对抗,他们连这种民族精神都没有。其奴颜媚骨甚至可以和满清卖国政府相比了。 这个国家机器已彻底腐败腐朽,即使革命取得胜利,也不用原来的国家机器,如列宁的《国家与革命》讲的,必须彻底砸碎这个国家机器。但不应误解,正直的优秀的CCP员还是重要的力量。 四,革命的领导阶级,依然是工人阶级即无产阶级,农民工是工人阶级的新梯队,劳动农民、劳动知识分子,依然是工人阶级可靠的同盟军。实践证明,工人阶级是最忠实于社会主义的,他们和社会主义的命运是密不可分的。工人阶级的诗人王学忠一首诗名为《国企妈妈》,谁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只有工人阶级对社会主义国企有这种感情。 五,要重建CCP,革命的左派要建立真正的马克思主义革命的战斗的CCP。首先要申明,我们是要正统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CCP,是真CCP;我们要打倒的是修正主义集团,是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修正主义集团,是篡党夺权的叛徒,他们背叛了马列主义毛泽东的革命路线。他们是假CCP,是腐败变质的假CCP。现在有一个问题,国内群体事件频发,突然事变来得急,预料不到,一旦发生,各种力量混杂在一起,倒是不满的群众怒潮会使玉石俱焚,这个危险是存在的。因为群众现在认为CCP不好,要打倒腐败卖国谋私的党,而不是毛泽东时代的党。所以我们现在要向群众宣传,把真假CCP子分开,把真CCP假CCP这个口号喊出来,让群众有个概念,不然会玉石俱焚,匈牙利类似事件发生时,群众会弄不清的,到那时就说不清楚了。如六四事件,大多数学生和民众是反腐败的,领头的方励之是极右派,群众被右派利用酿成了悲剧。我们的口号是:我们要代表劳苦大众的真CCP,不要代表贪官污吏资产阶级的假CCP!我们要公有制为基础的真社会主义! 过去提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有人会误认为我们是完全复旧。群众的监督管理权在那时也是没有完全实现的。我们提出的目标是重建一个崭新的更加美好的完善的社会主义国家,要贯彻巴黎公社的原则,要高度发扬社会主义真正的民主,无产阶级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最广泛的民主,这就是要人民群众能真正行使管理权、监督权、选举权、罢免权,缩小工资级差,限制资产阶级法权,这就是巴黎公社的原则。 六,关于统一战线。目前社会上有三种势力,一个是掌握政权的修正主义集团,二是工人阶级和革命群众,三是西山会议极右派。现在官僚买办修正主义集团的疯狂卖国行为,使一些左派想联合右派打倒现政权。我们应分清谁是我们最凶恶的敌人。修正主义集团与极右派的主要区别是,他还带着CCP的帽子,穿着CCP的外衣,有时还做些冠冕堂皇表面文章。而极右派的如果上台,那就会撕去一切伪装,对CCP就会是血腥凶残地镇压,现在的西山会议派和大资本家汪兆钧之流就是代表,他们对CCP是发自骨子里的仇恨,是彻底的反共派。 现政府让这部分人先富起来,还让他们入党,满以为这些人会感激自己,实际上这些人对CCP充满了仇恨,迫不及待要让CCP按法律程序快快下台,极右派是这些人的政治代表,将来和左派争天下的就是他们,但左派是极右派和修正主义集团的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统一战线的口号是: (1)一切左派在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旗帜下团结起来,相互沟通、交流,相互激励,求同存异。 (2)一切爱国者要在反对卖国主义的旗帜下团结起来。 (3)全国人民在反腐败的旗帜下团结起来。 现在某些人的欺骗性还是很强的,他们的优势是掌握全部权力、宣传机器,不时还到矿难现场、工农家中流眼泪,迷惑了一些青年人。但我们是要看他们怎么做。十七大之后他们进一步向右转,他们搞改革攻坚,出卖最后的国企,让工人下岗,买断工龄,把工人从主人翁变为雇佣劳动者。现在又搞什么劳动法,就像美国政治家把士兵送到伊拉克打仗,又端着火鸡到前线慰问。 他们对反共急先锋谢韬的反共文章采取不传播、不提倡、不批评的态度,把恶毒反毛反共的李锐请到十七大列席会议,对安徽汪兆钧的四封向CCP挑战的公开信没有任何反应,而对纪念毛泽东的张纤夫抓捕入狱,对左派网站大杀大封,他们的面目还不清楚吗?他们的解放思想就是三个抛弃:抛弃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抛弃工农大众,抛弃革命。他们现在依靠的是:依靠私有化和市场经济,依靠卖国主义和国内外资产阶级,依靠腐败的国家机器实行法西斯专政。 七,有人说:现在的老干部是工人贵族,也就是某些人说的三中全会派,享受比较高的待遇,生活优越,满足于强身健体安度晚年;还有一些知识分子、白领阶层,也认为现在比过去好,对现政权还是满意的。 现在确实一些老干部生活待遇比较优厚,被养起来也被封锁起来,他们又不会上网,不了解国家现实社会真相。我们还是应该多做宣传工作,他们毕竟是革命年代成长斗争过来的,还是有些是非辨别能力的。至少他们绝大多数人是坚决反对腐败反对卖国的。 八,左派在对改革的认识上,基本上是一致的。左派内部主要在采用的策略上有分歧。究竟用什么策略才能取胜? 策略要服从战略,战略是根本的原则问题。原则不能放弃,策略可以灵活。革命不否定合法斗争,任何时候都不否定合法斗争,我们的左派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阵地痛批极右派,如李锐、谢韬,包括段若非,他们是无耻恶毒的叛徒、内奸。我们对改革持坚决的否定态度。有人主张用邓,他是一个阴险的骗子,祸根。最好以后不要用他的话了,否则只能模糊群众的眼睛,扰乱视线。要揭穿骗子的虚假面目,撕破他们的伪装,在网上和可能发表我们言论的地方宣传我们的观点,争取群众,扩大我们的阵线。宣传时也不要让他们牵着鼻子,在他们划的框框里兜圈子。 九,我们的口号:革命的性质决定了我们要有振奋人心的鲜明的战斗口号。就是:高举毛泽东继续革命的伟大旗帜,把反复辟、反卖国、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主义大革命进行到底。统一战线口号(看前六) 十,光喊口号是不行的,还需要我们做大量艰苦的实际工作,邓仲夏当年化装成工人,走到工人家中,约见、等待,最后发起了震惊中外的香港大罢工,把香港变成了臭港。还有当年二七大罢工组织者林祥谦等等都是非常壮烈的。现在的左派之所以虚弱无力,不被理睬,就是因为没有和工人阶级广大 民众取得联系,中间缺少一大批骨干。前几年大庆发生了群体事件,工人表现的非同寻常,工人占领了办公大楼,组织得井然有序。工人阶级的经济地位阶级立场决定了他们的革命性和先进性,知识分子必须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 十一,一个做地下工作的老同志说,现在的专政比蒋介石专政要强大上百倍。我们这一代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了,我儿子这一代可能也看不到了,我孙子这一代有可能看到,有可能看不到。但我对马列主义的胜利还是有信心的。 现在就是法西斯专政,不让你说话,毫无民主可言。我们需要民主,列宁说:没有纯粹的民主,只有阶级的民主。我们不要资产阶级的民主,美国人说:“我们可以在大街上骂总统。”可是美国政府打朝鲜,打越南,炸伊拉克,让你当炮灰,你还是得去!我们要的是无产阶级人民大众的真正的民主。CCP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但它也必须有人监督。如果阶级管不了党,没有监督权、罢免权,中央出了修正主义就没有办法。谁当了总书记,他的马列主义水平马上就高了吗?就成了大师了?和毛主席并列了?笑话!这是个职务。阶级是一个整体,有力量有觉悟。只有阶级能监督党、管理党,只有民主发展到这个程度,阶级才能管住党,党又领导了阶级。这样中央出了修正主义就不可怕了,这是个很大的历史教训。 现在他们有全面的专政机器,军队,政权,公检法,媒体……先把你抓起来,看起来,谈话(谈话是最轻的),双规监视。……所以困难还是很多的,这需要重新革命,它应该是一场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发动工人阶级把他们冲垮,一次不行,两次,三次,要一点一滴地做群众工作。人民是要革命的,现在不觉悟将来也会觉悟,将来也要革命,要相信群众。现在的主观条件客观条件都不成熟,不能急于求成。要搞地下工作,各地方建立的各种学习小组,研讨会等形式很好,大家创造条件,做艰苦的群众工作,提高群众的觉悟,有朝一日条件成熟,联系起来就是一个党。松散的群体,一旦联合起来,那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 ————————————————————
在最后,老人依然是可爱的。 17 July 蛋疼了就玩游戏1.首先打开播放器(iTunes, Winamp, Media Player, iPod, Foobar等等)的音乐媒体库
2.调到乱序播放模式 3.播放 4.每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当时播到的那支曲目 5.答下一个问题的时候,按下一首歌 6.不准作假! OK,开始……
片头音乐:晚安吾爱--张学友 嗯嗯,气氛还不错。
天亮睁眼:编号89757--LJJ
老子没那么多吾爱……
入学第一天:何日君再来
我住校……
坠入爱河:moon river-- 小野丽莎
再次气氛不错
战斗:Give me some love --James·Blunt
最好的敌人就是最好的朋友,不错,不错
分手:I am a panty(Yes,I am)--桑田佳右
有道理,是古今的么?
毕业舞会:你我之间--张国荣
“对不起你踩到我的脚了”
“啊!!对不起,要不我们去阳台我帮你擦点口……药水”
生活:Saline -- 小野丽莎
盐水?只能维持生命?
精神崩溃:孙子兵法--陶喆
专家分析,现代人的精神压力过大,很大程度的原因来自于过度的装孙子
开车:Melody -- 陶喆
然则我讨厌开车……
记忆闪回:四面楚歌
嗯嗯,我一定是在外面唱歌的人
婚礼:Mircales -- 平井坚
厄……这是从哪个角度来说?
小孩出世:The edge of chaos~愛の一撃~ -- 福山雅治
这个是教科书式的诠释么?
最终战斗:茎 -- 椎名林檎
……这就是我的武器?最终大BOSS啊老天爷!!
死亡场景:Zero Hour -- 菅野洋子
我是被定时炸弹炸死的
葬礼场景:伝わりますか -- 茶客和肥鸟
有些人就不用传唤了,看着烦
片尾字幕:Little cabin home on the hill -- 小野丽莎
山岗小屋?山间小屋?深山茅屋?我果然是山地剥?
总结:可曾记得爱 -- 饭岛真理
你说的是哪一次? 19 April 请先看第18条1: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塞缪尔·约翰逊 2:爱国主义就是积极地为了微不足道的原因杀人并被杀。——勃特兰·罗素 3:爱国主义是超越于原则之上的对于不动产的一种专横的崇拜。——乔治·简·纳森 4:除非你把爱国主义从人类中驱逐出去,否则你将永远不会拥有一个宁静的世界。爱国主义是一种有害的、精神错乱的白痴形式。爱国主义就是让你确信这个国家比所有其他的国家都要出色,只因为你生在这里。——乔治·肖伯纳 5:爱国主义:一堆随时可以被任何野心家所点燃,去照亮他的名字的易燃垃圾。——安卜罗斯·皮尔斯 6:当爱国主义涉入认知领域时,是一个应该被扔出门外的混小子。——阿瑟·叔本华 7:那些没有自尊的人仍然可以是爱国的,他们可以为少数牺牲多数。他们热爱他们坟墓的泥土,但他们对那种可以使他们的肉体生机勃勃的精神却毫无同情心。爱国主义是他们脑袋里的蛆。——亨利·大卫·梭罗 8:民族主义是我们的乱伦模式,是我们的偶像崇拜,是我们的疯狂。“爱国主义”是它的迷信崇拜。不必说,我所谓的 “爱国主义”态度将自己的国家置于人道之上,置于正义与真理的原则之上。——埃里克·弗罗姆 9:要让我们爱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国家应该可爱才行。——爱德蒙·柏克 10:真正的爱国主义不排斥对于其他人的爱国主义的理解。——伊丽莎白女王二世 11:异议是爱国的最高形式——托马斯·杰弗逊 12:有这么一群人,在日本叫法西斯,在德国叫纳粹,在中国叫爱国者!——王朔 13:爱国者的责任就是保护国家不受政府侵犯。——托马斯·潘恩 14:对祖国来说,没有比一切都满意的爱国者更可怕的敌人了。——涅克拉索夫 15:争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国家的自由,争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国家的权利。因为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胡适 16:人权才是一个国家最大的面子。……一个政权如果关起门来都不能维护自己本国普通公民的权利,它有什么资格在国际舞台上维护这个国家的权利,它的合法性就会遭到质疑。——张思之 17:恶国家甚于无国家;……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陈独秀 18: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列宁 19:当智慧存在的时候,作为一种愚蠢的形式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才会消失。——克里希那穆提 20:争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国家的自由,争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国家的权利。因为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胡适 13 April 16.按照惯例的前传:(1) “公子~~~!大事不好~~~有大军偷袭……” “要问我们是为何而战?恭谨回答是战士的礼仪!为了大梁国土的安定和谐!为了大梁子民的繁荣昌盛!贯彻着爱和正义的北朝君王的仇敌,过黄河,踏故土!白马队的战士,在陈将军飘荡的白袍下等待着雪白的明天!” —————————————————————————————— 卢索已经等了快三个钟头。 三个钟头是个什么概念? 对很多人来说,是手表上的那根分针转了三圈。对一部分蹲厕爱好者来说,是一本《天龙八部》。 但是对卢索来说,直到有任何变化出现为止,时间的长短并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光头还真沉得住气涅。” “我没说错吧,它比你想象中的要难应付得多。” 在某处暗中关注着卢索的两人,以一种特殊的无声语言交谈着。 “但我还是不相信我们两个对付不了他。他干掉的那群不过是些杂鱼。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小孩子随便打一拳都可以唬得他不明所以么。” “不明所以的是你这个废柴……”心里这么想着的人,说出来的却是:“不然你可以自己出去试试,我以臂上红带的尊严保证有人会来给你收尸。” 百多年以前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故事—— 红带军的近侍大将红巾和她手下的头号杀手“狼姥”,曾经设计要歼灭桃花岛当时那一代的黄药师——“猎仙”蒙思邯郸。 狼姥潜入了蒙思邯郸每日垂钓处附近的一户农家,将其全家人“处理”得形迹不留之后,装扮做一个带病的老妇。 而红巾则装扮成探病的村姑,安排手下在半路上装作拦路调戏的轻浮子,引来蒙思邯郸并求其护送自己至农家,意图与狼姥联手暗算蒙思邯郸。 结果,计策被识破,蒙思邯郸借口借用茅厕,绕到屋外,从窗口突袭了狼姥一个措手不及,一剑便划破了她的小腹,肝肠满地。 红巾暗算不成,欲要逃走,却被蒙思邯郸以飞蝗石击中后脑,跌入烧洗澡水的风吕中活活煮死。 “那么后来呢?” “后来?有一对德意志的说书人把这故事改了改,收入了他们的文集中。” “而你是想用这些红带军的老皇历来告诉我不可轻举妄动是不是?” “我只是想说,厕所还是要建在屋内的好。” 较为气盛的那个声音似乎放弃了继续努力,把注意力转回到卢索身上。 此时在卢索的四周,多了一圈同样的黑影。
“存瑞叔叔,洞里面的氧气真的只够一个钟头啦?” “存瑞叔叔,你还是准备想以前那样用手把炸药包托在洞顶么?” “存瑞叔叔,你咋晓得这个地方最薄?” “存瑞叔叔,你用手指头点爆岩壁这招教我嘛!教我嘛!” 10分钟以后,刘批资欢天喜地的到一旁去试验新学成的“破岩点穴手”,而存瑞叔叔终于开始全神贯注的进行洞顶壁爆破的准备工作。 “少云,等一下就由你来点火。继光负责用起劲保护大家……批资你不要到处点爆岩壁!破坏了石脉我们全都要遭压死!” 少云叔叔的指尖燃起一道细长的火苗,忽长忽短的伸缩着,似乎在寻找一个最适当的距离。 继光叔叔不答话只是点点头,继续给手中的孙艳资以内力疗伤。 刚才的爆炸,引起孙燕资身上的火麒麟胶产生共鸣,猛然间迸射出的高温热量在一瞬间就把这个小女孩灼烧得昏死过去。 刘批资这时已经安静下来,把破岩手的指法和北斗刘家拳的精要加以印证。 “对了,破岩手直接点在人体上是没用的,因为这是以前修成渝铁路的工人发明来打炮眼用的。” 存瑞叔叔似乎看透了刘批资的心思。 “那存瑞叔叔你又是咋学会的?你去修过成渝路么?” 存瑞叔叔不再说话,默默的把炸药安放在洞顶岩壁上的挖得极为巧妙的槽沟里。 “那是别人教他的。”少云叔叔接口道。 而一直在旁边用“三面红旗”心法制造光亮的李爷爷忽然以内力传音告诉刘批资:“你存瑞叔叔的方向感不是太好。” “少云,点火!”存瑞叔叔的语气里有些许的生硬。 轰然的巨响过后,继光叔叔解除了“军道装甲暴”的气劲护墙。 一道粗亮的白光从洞顶直透进来,驱除了先前的一片漆黑。 但是五人跃出洞口以后,却发现周围依然是一片漆黑。 数十个臂缠红带的黑衣墨镜男,包围在洞口守株待兔。 杀气浓烈却并不嚣张,战意昂扬却并无锋芒。 这是一场志在必得的围猎!
胡爷爷背着毛赤宇,已经回到了武侯祠。 他却并不进大门,而是走进旁边小巷,推开了南郊公园管理处收发室的屋门。 里面坐着的一对中年夫妇连忙起身,丈夫接过胡爷爷背着的毛赤宇,妻子连忙端椅子倒水。 这两人,却正是毛赤宇的双亲——毛爸爸和李妈妈。 一直强打精神在胡爷爷背上观察着沿途四周的毛赤宇,这时终于合眼睡去。 胡爷爷也坐下来,端起茶杯,深吸了一口沁人的茶香。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向门外那一大片散发着刺鼻杀气的黑影。 (未完待续) “天有竹林!地有少林!” 18 February 斯韦尼·陶德——弗里特街的魔刀1.刀客
刀客这个职业,并不仅仅存在于我们所熟悉的那个时代和地区。恰恰相反,有太阳照耀的地方,就有刀客。 只不过,他们更多的是喜欢隐姓埋名,在熙攘的人群中默默的精炼着自身的技艺。 在我们这个时代,你已经无法再像过去的那些英雄们一样,挥舞着豪霸的大刀,纵横于生死的交界。所以刀客们各自有着自己的方式,有着自己的虔诚。 你可以看见他们手中的刀,但是你看不见他们的“刀”。——因为一个死人是不会再记得把自己送上天堂的那件工具到底是什么。 刀是手的延伸,而手是心灵的延伸。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呢?那双柔软的手,那把优雅的刀,就在你的面前,和你肌肤相亲。那么的亲密,那么的协调。他也许会轻柔的挑拨着你的脸庞,让它更加滑嫩;也可能妩媚的挑逗着你的颈动脉,使它兴奋,澎湃,涌动不息。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就是地狱里最美丽的舞蹈。一个刀客和他最亲密的朋友向你展示的精妙绝伦的画面。 这就是刀客陶德的故事。 2.肉 “大哥,等明日老祖宗来了,便把那唐僧洗涮洗涮蒸了吧!” “贤弟怎得如此糊涂!你看那唐僧面皮白净,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油多肉嫩的货色。便要半煎半烤,外酥里嫩,才是那神仙也享用不到的美味。” 人和动物的最大不同,就在于他们吞噬同类的时候也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高贵。 吃人这个简单的行为,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气质和品位。 您要最大块的壮年男子大腿肉?还要用胡椒和肉桂粉腌制过的那种?对不起,民工食堂在出门右转直走…… 不,我们不能那么野蛮。进食是上天赋予我们的最大乐趣之一。精致而细腻的餐馐 才能让我们体会到快乐的极致。 别再去抱怨什么“好端端的肉干吗一定要做成肉馅”。相信我,血淋淋的牛排所圆满的,不过是我们对远古的祖先们的怀念。让我们把这生命的根本反复的分割,直到它每一寸每一厘的鲜美都被我们毫无保留的激发。再用那孕育了整个人类文明的熊熊火焰,让它成熟,升华。 然后,你还在等什么?!你这饥饿而贪婪的上古饕餮!! 3.補充 简单的黑白灰,夜晚的蓝色冷光,以及鲜血。 美丽的画面,简单的故事。 乔尼·戴普和海伦纳·卡特,如果没有了他们,那么这部电影还能用什么去吸引眼球?那个不知所谓的正太么?还是那个英雄迟暮的成年loli? 哦,对,不能忘了那些无名英雄们,那些始终默默的茹毛饮血的剃刀们。 人们会永远缅怀那夺去Lucy生命的一刀,这就是风华绝代!刀锋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刀意里充斥着冰冷的无奈。而到了最后,在我们无法再去确定那个天生不幸的 Lucy是否也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叫Lily的时候,刀客也只好借助小正太的双手,用那悔意无限的一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4.食欲 看这个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一点——不可空腹! 由于赶时间,所以俺午饭也没吃就去了电影院。结果再看着那大块的血淋淋的人肉,在绞肉机的炮制下,变成红扑扑的肉酱,然后又变成香喷喷的烤肉派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了。 热狗,爆米花,大杯的可乐,电影院里有了你们,就如同地球上有了空气~~~ ゝ(@∇@)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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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January 15.“合体你妹口牙!”刘批资大叫着往后一纵,电光般的退了5米多远。却只见那浑身火光的孙艳资如影随形的紧跟了过去,不远不近的始终粘在刘批资面前20厘米处。 这时,另一团不逊于孙艳资的火焰,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孙艳资头顶落了下来,灼热的火光中依稀可见一个人影。 势如焚天的火劲向着孙艳资铺天盖地的压下。 孙艳资身上的火劲也如同被吸引般向着头顶聚集,两股灼热的火焰产生了猛烈的撞击, “你个老稳婆!”怒骂的却是李爷爷。“这么小的娃儿,你居然搞得出这一手!” 李爷爷也是一道火劲,却沿着地面掀起一道焦躁的热浪直扑水母青姬。——这正是李爷爷的红星战世诀绝招“土法炼钢”! “好难得听到李爷爷骂怪话噢。”这时被胡爷爷抱着的毛赤宇恢复了神智,但声音却还是有气无力。 刚才击败屁奇·怀特怀特的那一击,毛赤宇其实是用了铤而走险的一招。 秦级的功力具有其他级别所没有的爆炸力和攻击性,但是也由于爆发力过强的原因,状态无法持久,所以没有被列入正规的力量级别评定系统。毛赤宇如果光凭自身功力,其实还并不足以激发出秦级的力量,所以他看似功力下滑,其实是借以引诱屁奇·怀特怀特出手,借助外力和自身功力的碰撞强行增压,达到爆发的效果。也因此,他自身无法完全负荷秦级功力的反作用力,以至于受了严重内伤。 “骂得好!不止该骂!”胡爷爷的话音里充满了怒气,他停了一停,然后才用稍微柔和一点的语气接着说道:“火麒麟角其实是一个误称,真正的称呼叫火麒麟胶。” 毛赤宇安静地听着胡爷爷忽然开始讲述的故事。—— 在十几年前那场大规模的陨石雨之后,凌云窟的深处开始出产一种特殊的流质矿物。这种矿物的特点在于,自身并不产生高温高热,但是涂抹在任何有机物上以后,接触空气的那面就会保持剧烈燃烧状态,并且经久不灭。但如果是涂抹在动物的身上的话,会导致其肌肉组织细胞被严重破坏。 “那为啥会被叫做火麒麟胶呢?” “ice cream可以叫做冰淇淋,fire cream自然也可以叫做火淇淋嘛。只是这种矿物有粘性,所以我们的研究人员称呼它为火淇淋胶,后来不明真相的群众听了半截就到处传,结果传成了火麒麟。” 毛赤宇这才恍然大悟,抬头望着天空,下决心道:“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英语!” 这时,胡爷爷已经背着毛赤宇奔出洞外。却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接着是山石滚塌之声不绝于耳。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凌云窟的洞口已经垮塌封死。 纽约,《行星日报》大厦。 总编室里传来了大家已经习以为常的咆哮:“克拉克·肯特那个混球在哪里?!” 每当看似囊中物的头条新闻却因为负责采访的记者不在现场而错失独家发布良机的时候,这道雷声就会在人们的耳旁轰鸣。 而对象当事人却刚交了稿子,在他那隔音的办公室里发呆。 “总得有个被大多数人讨厌的炮筒子!”这是《行星日报》创始人的名言。而百年以来,《行星日报》也始终秉承着这个优良传统,始终不升不降的占据着全美发行量第二的宝座。 但是总所周知,那个平时看起来木纳呆板,行事中规中矩,甚至连眼镜和发型也毫无个性的年轻记者,却继承了遗训里的另一句话——“定稿以后就没人会说你是薪水小偷。” 克拉克并不是真正的在发呆。它只不过是在用他那与生俱来的天赋观察着他所感兴趣的种种——远在万里之外的岩洞里的战斗,和那个将会成为他一生中最大对手的红发男孩。 他抬头望了望对面办公室的方向,目光穿透墙壁和百叶窗,在他的脑中描绘出一个端着咖啡杯出神的倩影。 两个人相爱可以毫无道理,而两个人成为对手的理由则通常比两人相爱还要莫名其妙。 这就好比后来刘批资在某个非正式场合说起“素敌”这个日文单词时,做了这样的解释:“素菜是我的敌人。” “理由”不过只是在裤裆崩裂以后用来挡住风口避免着凉的毛巾。 克拉克对于这个星球的政治并不抱有什么太多的兴趣。但是这里有很人多对他来说具有重大意义。 在还无法确定那遥远东方的意识形态是否适合自己身边的人们之前,他不得不保持足够的警惕和冷静。 因为无可置疑的是,那个头发如同血火交织般鲜艳的男孩,和他的国家,他的政府,走得实在是太近了。 他却不能出手让那个男孩无法成为威胁,还不能。 况且,每次观察那个男孩时,总是会有一些小小的惊喜,让他体内流淌着的强者的血液产生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不得不继续等下去,直到两个绝世强者必须要互相面对的那一天。 窗外吹来一股凉风,他回过神来,把红色斗篷露出的一角塞回衬衫下面,然后继续进行他的观察…… 胡爷爷只迟疑了半晌,便继续背着毛赤宇继续飞奔。 毛赤宇这时也终于感觉到,凌云窟里的那几股熟悉的力量似乎并不需要让人过多的担心。 身影几个起落,已经越过了宽广的青衣江面,消失在乐山街头。 卢索现在却似乎需要谁来担心一下。 邪莲教的白长老白石公已经带着叫做白军浪的小男孩离去多时,但是应该回来和他碰头的毛赤宇双亲却迟迟没有出现。 出现的只有一根用红丝带绑着纸条的弩箭。 “拿儿子和书来换父母。” 于是卢索的心情变得很差。 “好丑的字。”他嘴里嘟囔着。 其实至今为止,不管是希贤爷爷还是住在红星路的任何一个老人家,始终都没跟他们几个孩子解释过为什么红带军那么执著的要抓毛赤宇。 但是对方一波接一波的攻势却搞得他们甚至开始有点厌烦。 卢索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放弃了去找罗可依和纳兰蓝来帮手的念头。因为敌人现在并没有给他提供更多的消息。 于是他决定等下去。 (未完待续) ------------------------------ 大概是前传: “赢政!拿命来!!” 人如天仙,剑似飞虹。 咽喉只在瞬息间,一个名字将要成为过去。 “……律令,疾!” 凭空出现的太极符印,死里逃生的咽喉,射入殿前石柱的天外飞虹。 “……徐福?!” “呵呵,本王广招贤士,果然致用一时!汝已人剑合一,何不作本王的左右臂膀?” “哈哈哈哈哈哈……风萧萧,易水寒,壮士唯苟安得懦康半!雀可熬!”壮士高歌,人已是剑。 真正的天外飞仙,旷古烁今的利剑。 “不识时务……却也有资格死在本王的浑天宝鉴之下了!” 血穹苍,金晨曦,靛沧海,玄混沌,紫星河,碧雪冰,土昆仑,玫霞荡,白云烟。 秦王扫六合。 霸气纵横的招数,滔天动地的气旋,返璞归真的一击。 背后是一丝修道之人不该有的微笑。 10 January 14.14.
美人卷珠帘,
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 不知心恨谁。 剑光柔如美人眉,剑气冷如泪人心。
据传,李白这首诗,原本题名为《怨念》。后来经一才女提点,女子有怨却不绝情,于是改为《怨情》。
而这怨情,在李白后来整理《太白剑经》的时候,又成了里面最为绵长幽怨的一式剑法。
也成为了军道杀拳剑法中用来缠绕牵制敌人的强招。
当年“仙剑天诗”李太白仗剑上峨嵋,与六龙观的天下第一淫贼回日道人大战三日三夜,最后变是用了这招“怨情”剑法,才将那恶道毙命于金顶日出的晨曦之中。
毛赤宇意气风发的少年,自然无法明白幽怨两个字的意味,但是绵长的招意,也足够和屁奇·怀特怀特的凶狠招式周旋游斗了。
但若是能发挥幽怨两字的阴冷杀意,屁奇·怀特怀特说不定已经败在这招之下。
转眼间,毛赤宇跟屁奇·怀特怀特已经缠斗了20几招。他们的招数都并不是非常快,但是一招一式之间非常的严谨,没有什么破绽可循。
毛赤宇的招式绵长,两招之间过渡天衣无缝,无迹可循。
屁奇·怀特怀特则一招是一招,或刚猛无匹,或角度诡异。一招攻出,虽然并不是没有破绽,但招式本身已经让敌人无法分心反击,所以招式的连接并不非常注重自然,甚至可以说没有连接。
这时,一直在旁边琢磨着“太极的真意在于69”这句话的刘批资,回过神来望着二人的打斗,忽然问道:
“胡爷爷,你看那个屁奇,用的招式跟你说的那个峨嵋五猴的招式路数咋个那么像?”
“因为……”胡爷爷微微晃了晃因早年受伤不能打直的右臂,道:“他们本来就是同门。”
“当年元武门的龟鹤相争我是跟你们讲过的。”
后来继承了龟仙翁流派的峨嵋五猴传承了元武门的正统,而因为心术不正走上了歧途的鹤仙翁则在争斗中一败涂地,鹤仙翁这一支流也就退出历史的表面舞台。
但是在黑历史中,鹤仙流确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和某个著名的古拳法门派一样,鹤仙流武学也成了各国政要闻之变色的享誉千年的暗杀武术。
毛赤宇面前的空气似乎被扭曲了。
极短暂的一刹那间,他眼前所见的景色产生了非常怪异的变形,就如同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拧抹布一般的拧紧之后又旋转舒张回原状。
这一霎那间的离奇,已经足够要人命。
“鹤灭豪波动!”
“批资,你看好了。这就是元武门鹤仙流的分支武学——鹤灭豪波动。”胡爷爷好整以暇的给刘批资提醒道。
这是毛赤宇也看出,和龟仙波动拳所不同,鹤灭豪波动的气劲团并没有因为高速的挤压旋转而与空气产生强烈摩擦,所以也就没有形成那么异常明亮耀眼的气功光球。
但是飞射的速度很快,加上大了近乎一被的体积以及出招时刚猛的气流逼压,造成了周边空气密度的高速变化。
而最要命的还是这团气劲本身威力,那根本不是刚才的咚咚波可以比拟的。
“关键是你要注意,不要小看那五个字的招名。”胡爷爷的表情这时已经不象刚才那么有余裕。“在他喊那五个字期间,小毛子并没有找到任何进攻的缝隙。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没有!这说明了啥?”
“屁奇·怀特怀特是超级系的?!”刘批资恍然大悟般的叫道。
不错!
和屁奇·怀特怀特跟毛赤宇先前对拼的招式一样,这招威力刚猛,但是却又变幻莫测。那气劲团颜色虚实转换不断,正表明这招威力分布的变化多端。一个招架不慎,后果就会很严重。
毛赤宇这时凝神注视着那已经射到身前的气团,而屁奇·怀特怀特发招的动作刚收回一半。
超级系的一切变化只在瞬息间。
气劲团忽然光芒暴涨,颜色夺目,体积收缩,形状也有浑圆变得椭长,激发出的气劲笼罩范围内砂石飞散。
很黄,很暴力。
这正是这招威力最强的一刻,也是气劲的獠牙即将要撕碎猎物的一刻。
毛赤宇的胸前忽然闪耀起排列为北斗七星的红色光芒,运劲一声暴喝:
“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吗?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吗?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吗?……军道狮子吼——紫薇震河东!”
时间就在那一瞬间停顿了。
强大的声波功和正要尽情宣泄那满腔爆炸性攻击力的鹤灭豪波动,就在尘土喧嚣之间同归于尽。
“看来小毛子已经掌握了超级系武功的实战要领了啊。”李爷爷的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不错。”胡爷爷也同样赞道。“超级系武功的关键便是要喊出招名。只要能在敌人喊过之后喊出,那么就能进入自己的绝对领域。”
“所以毛子哥能用狮子吼接下这一招?我懂了。”刘批资也若有所悟。
“你们看,小毛子挪动身形,抢占有利位置了!”李爷爷面有喜色的道。
“对啊!就是那样!干得好!小毛子抢到右边去了!”厚道三皇也喜道。
毛赤宇和屁奇·怀特怀特二人,刚才是一远一近的对着众人,也就是说,众人只能看到毛赤宇的后背。
而毛赤宇在屁奇·怀特怀特蓄招待发之间身形一转,抢到他左侧。这下子由众人看来,则是屁奇·怀特怀特在左,毛赤宇居右。
赢得右边的人,就能赢得世界。
这是超级系强者的决斗中,亘古不变的铁则。
屁奇·怀特怀特一直冰冷的表情,也有了一些松动。他嘴角的邪笑依然,但是额头却多出一道细细的汗迹。
毛赤宇所站的位置可说是妙绝。让屁奇·怀特怀特无论如何游动身形也无法抢占回对自己有利的方位。
“因为观众只有一方的时候,右边就只有一个。”刘批资也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是屁奇·怀特怀特相信还有一个胜算,他相信自己在绝对功力上是远远领先于毛赤宇的。
按照成都军区的年度内参上的消息,毛赤宇目前的功力是“周”“商”级之间。
夏商周汉唐宋明,由强到弱,中央军委公布的这个新的力量等级划分办法,从目前的实行结果来看还是很科学的。
而夏级以上的强者,据说还有一套划分标准,但是没有公布。
这些资料,对屁奇·怀特怀特自然是耳熟能详。他也有绝对的自信,自己的力量需要用那套未公布的标准来区分。
表面世界的所谓内参,也不过就是阴影世界的人民日报而已。
真实,永远只会让人失眠。
于是屁奇·怀特怀特打算一招结束这场战斗。
对于毛赤宇来说,他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并且毫不畏惧的正视着屁奇·怀特怀特。——他的眼神里甚至于有些需期待。
屁奇·怀特怀特开始运聚起最高层的力量,他的身体开始出现某些变化。
“他果然是超级系的!他居然会……”刘批资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变身力量……”李爷爷和胡爷爷也在手心捏紧了一把汗。
变身即可得救。——这也是超级系强者的决斗真理之一。
然而厚道三皇之一的继光叔叔这时候却注意到毛赤宇的身上也有某种不为人所察觉的变化。——他的力量级数竟然在缓缓的下降。
他忽然间心头一动,于是悄悄拉了拉“天火邪神”少云叔叔的手臂,暗道:“少云,你看……”
少云叔叔这时也注意到毛赤宇的变化,与继光叔叔眼光一触,然后异口同声地暗呼:“这个小娃子居然……”随即两人均压抑住没有把真相道破。
而屁奇·怀特怀特,已经变身完毕!
双眼戴上了奇异的太阳镜,金属外壳般的头顶,左手化为一柄利刃,而右手则变成了一门骇人的小火炮。
这已经是质的变化,而非单纯的战斗力的提升。
然则,与之相对的,在场众人都感到,毛赤宇的战斗力却滑落到了“汉”级境界。两个老人和厚道三皇虽然已经猜到了毛赤宇的意图,但还是不禁暗自担心。
毕竟功力上的差距,要弥补起来并不是像说的那么简单。
以柔克刚,以快打慢,以慢制快,以巧补弱。
这些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彪悍的强者,不需要在乎变化。
一颗炸弹已经足够解决任何机关陷阱八阵图。
屁奇·怀特怀特变身以后也依然没有改变他的武学风格,很简单的把左手的炮口对准了毛赤宇。
但是谁都能感觉到那炮口里面传来的压迫力。
如果把恐怖两个字演绎为现实的场景,那么这就是那场景。
毛赤宇深吸一口气,双手自然下垂,还是平静的注视着屁奇·怀特怀特。
炮口的压迫力终于演变为了破坏力。
一道毫不留情的光束从炮口狂暴的钻出,带着无声的嘶叫,豪不讲道理的越过面前的空间,直奔向他的猎物——毛赤宇。
“超——级——咚——咚——波——!!!”招名震天响,这时已经是屁奇·怀特怀特的绝对时间。
毛赤宇的双掌也在那时刻散发出柔和而又深厚的白光,在身前划出一个标准的圆——刚好和那道光束同样粗细的圆。
“易筋经白级功力?!”最近和毛赤宇他们一同修炼易筋经的刘批资惊道。同时一起修炼,他自己却只能达到蓝级。虽然蓝级已经是仅次于黑级和白级的层次了。
白级功力不同于其他层次,最擅长的就是吸收和容纳敌人攻向自己的力量。
“还有军道和谐掌,毛子哥是要用这招来中和超级咚咚波?”
然而刘批资只猜对了一半。
只见那道光束击中毛赤宇的那一瞬间,毛赤宇浑身一震,显然是没有完全化解掉超级咚咚波的威力。而屁奇·怀特怀特则依然继续施压,要用最单纯的方法——内力攻击来杀败毛赤宇。
毛赤宇的嘴角,渗出了一道血丝。
李爷爷和胡爷爷这时忽然也运起了极强的功力,看来应当是准备在毛子有什么不测的时候,就立刻冲上去援救。
但是毛赤宇似乎还撑得住,只是在屁奇·怀特怀特的压迫下,双掌的那道白色光芒,已经越来越弱。
屁奇·怀特怀特已经渐渐感到,自己将会赢得这场决斗。不论死活,就算只是大伤毛赤宇的元气,也会有一笔可观的报酬。虽然场中还有李爷爷和胡爷爷两个超级高手压阵,但如果只是要逃走,那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他猛然的加力,打算一鼓作气的打垮毛赤宇的抵抗。
而就在下一个瞬间,毛赤宇的感觉忽然发生了变化。
胸前的北斗七星又闪耀着红光。手掌中的白色气劲,也一举转为了极具侵略性和爆炸里的黑色气劲。
“易筋经的最高层次,黑级浮屠?!”刘批资再次目瞪口呆。
而毛赤宇先前一直保持着的"汉"级的战斗力,此时也爆发般的激变为一个刘批资没有见过的力量级别。
毛赤宇一声暴喝,挥掌震散了屁奇·怀特怀特的光束,然后抢在那一息之间,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屁奇·怀特怀特的身前。
沉身,进马,拧腰,同样不讲道理的右直拳。
屁奇·怀特怀特还保持着先前发招的姿势。
只不过一个散着黑色气劲的拳头从左胸插入,贯穿了他的身体,从背后伸出。
“大军制六合!……只要够威够力,就算是招式名也可以无视……这才是真正的超级系。”毛赤宇拔出拳头,说完这句话以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胡爷爷赶忙过去把他一把抱起来,探视鼻息和脉象。
而李爷爷这时则对刘批资说道:“这就是你一直耿耿于怀的‘秦’级力量。这个层次的力量就有这种强悍的爆炸性。但是由于维持事件短,缺乏稳定性,所以被排除在了常规级别以外,但是它的威力是绝对不能忽视的。多的以后再说,你先跟你胡爷爷一起送小毛子回去,我跟他们三个继续去找火麒麟。”
“哼!你们想要火麒麟,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火麒麟好了!”水母青姬的声音,不知在什么响起,回荡在整个洞中。
而众人则感到一团灼热的气流,从山洞的深处逐渐逼近。
那团炽热的火焰转瞬间已经来到众人所在的洞室中,最擅长火功的少云叔叔已经挡在众人身前严加防范。
但是众人却都看清,那火光中的,竟然是刚才跟着水母青姬的身为北斗孙家拳传人的小女孩——孙艳资。
只见火光一闪,孙艳资已经到了刘批资身前。
刘批资心头一紧,退后半部摆出防御架势,不由得问道:“你要干啥子!”
孙艳资的声音却如鬼魅的道:“我要跟你合体……听说那很舒服的……我要跟你合体!!”
(未完待续)
前传
“你就是终南山那个牛鼻子的女儿?我是桃花岛下一任的黄药师噢~!欢迎你来桃花岛。”
“……我爸爸是道士,不是牛鼻子……”
“都一样……你叫什么?”
“我叫龙儿。”
“你长大以后嫁给我吧,那你就是下任桃花夫人了。”
“……我要问我爸爸先……你叫什么?”
“我是食左手族的杨过!”
还是前传
“过儿,你说我们这个孩子生下来叫什么好?”
“本来我打算是男孩子就叫“成武”的。但是上次那个臭算命的说,我们杨家要到千百年以后才有男丁,这之前一直是数代单传一个闺女。”
“那叫什么好?”
“唔唔……我还是去问问那个算命的,免得生个女儿没左手,学不了正气掌。”
……
千百年后,浩然正气的一掌重现于中华大地,骁勇的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 13.13.
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青衣江古称平羌江、若水,主源为宝兴河,发源于邛崃山脉巴朗山与夹金山之间的蜀西营,流经宝兴在飞仙关处与天全河、荥经河汇合后,始称青衣江,经雅安、洪雅、夹江于乐山草鞋渡处汇入大渡河。
故老相传,当年一代豪侠“青色巨星”蓝霸乐晚年归隐于乐山大佛脚下,每日与他的坐骑青毛虎在草鞋渡和飞仙关之间踏波来回。当见到岸边有穷苦百姓,疲惫旅人,便慷慨相助。沿江百姓感其恩德,便把这条江改名为“青衣江”。
后来蓝霸乐与一名白衣剑客约战于西域沙漠,一去不返。他的坐骑青毛虎因为某个原因未能随行,便终日坐在乐山大佛膝盖上翘首西盼。有一年暴雨连绵,江水泛滥,江上船家屡屡在夜间行船时船倾人亡。于是那青毛虎化作了一盏青色的明灯,守护着青衣江,也继续等候着主人归来。
无可否认,故事到了后半段,已经有一些神话传说的味道了。
但是,水母青姬的手里的青行灯,据说跟那青毛虎的确有不小的渊源。
凌云窟的洞壁,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忽明忽暗的青绿色。
“小娃子家家,得了点便宜就翘尾巴。我这盏青行灯,就是那么好相与的么?!”
毛赤宇此时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以前林爷爷曾经一边吃炒黄豆一边跟他说:“那是因为你天生对杀气特别敏感。”据说,绝世高手对杀气都特别敏感。元武门的武林神话“超蔬菜侠”胡萝卜甚至可以仅仅通过感觉杀气的流向来判断敌人的行动。
毛赤宇转了转手里的光剑柄,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握剑角度。不管做什么事,舒适都是很重要的一点,因为那代表着你和你手里的工具或者兵器之间的默契程度。简单的来说,一个用折凳的高手,你忽然塞给他一张安乐椅,他就会无所适从不知所措,从而在临敌时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再比如说一个在煤矿里工作的劳动者,在国营的大煤矿里上班,那是绝对比被私人老板引诱到山西的小煤窑里上班时工作效率和存活率都要高得多。
而这时候,这洞里跟毛赤宇在同一个阵线的人,都有一种被置身于小煤窑的感觉。——这倒不是说他们觉得自己的所得跟付出的劳动完全不成比例而有所不满。
下一个瞬间,毛赤宇说出的一句话就如同把小煤窑井壁上脆弱的加固措施的钉子拔掉了一般:
“水母青姬,你一身青衣服,为啥头发上绑的又是条红丝带?”
话音刚落,一条快疾无伦的身影已然冲了出去,一晃便到水母青姬的身前,啪啪两个来回耳光,打得场中人都愣了。
身影又退回到毛赤宇身后,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脸怒气的李爷爷。
“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话说得倒好听!这两个耳光,是你自己打的!”
“恩来……老胡!还有你也是,你早就晓得了是不是!以前你爱瞒着我,现在你还是瞒着我!”
“老李,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证据还不充分才没跟你说。”胡爷爷不紧不慢的赔笑道。“再说,你就算这一把年纪了,发起脾气来又有哪个拦得住?年轻人的事情,交给年轻人去解决嘛。”
李爷爷放下手,却放不下满脸怒容。他退回了毛赤宇的身后,充满怒意的目光却依然片刻不移的锁定着水母青姬。
毛赤宇扭头看了看二位老人,仿佛是征得了某种同意以后,便回头道:
“红带军的青将军——我是应该这么称呼您吧,我们只是来取火麒麟角的,今天不想跟贵军作任何形式上的武力冲突。”
“哼哼!”水母青姬一声冷笑:“这凌云窟若让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这张老脸又该往哪里放?茶馆还要收椅子钱涅!”
“那么您是一定要考较一下晚辈的功夫了?”毛赤宇的声音里也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不光是你!还有四个小鬼和两个老鬼,今天都出不得这凌云窟!”
青焰骤然暴盛,水母青姬和北斗曹孙两家的两个小孩子的身影却在那火焰后面越来越模糊。
“不过,今天老身却没空陪你们玩耍!你们这些将死之人,自然有人招呼!”
“想跑?没那么简单!”毛赤宇纵身便扑向了水母青姬刚才的所在。平日里历尽苦练的轻功身法和他天生的飞行能力,已经让他的速度快的甚至无法用迅雷不及掩耳之类的词来形容。
毛赤宇挥掌击出,却感到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劲力迎头对轰了一记。那股劲力刚猛霸道而又不失阴邪辛辣,和先前水母阴姬的武功路数大不相同。
青色的火焰渐渐减弱,一个精瘦的人影出现在火焰的后面。微弱火光让众人无法看清那人的脸孔,但是却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浓厚的杀意,还有轻蔑的嘲笑。
奇异的清朝马褂,不合时宜的麻花辫子,还有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的邪恶笑意。
马褂的衣襟没有丝毫的摆动,臂上扎着的红丝带却在飞扬跌荡。
“毛赤宇,刘批资,李德盛,胡必成,继光,存瑞,少云。七个人头一千万,不错,不错。”这话音的音色并没有什么特别与众不同的地方,却让众人觉得有一根细针在心头不断的钻刺。
“目中无人,按头估价,想来这位就是当今国际刑警通缉榜上的第一杀手——屁奇·怀特怀特先生吧?”见多识广的胡爷爷问道。
而厚道三皇闻言,也微微挪动了站立的方位,无形之间在两位老人身前筑起一道强韧防线,这防线的坚固程度足可媲美由“铁扫帚”巴雷西领衔的红黑防御壁。
“呵呵,还是胡先生好眼力。怎么样?诸位是一起来还是待我一个一个的选?”
“我先来!”毛赤宇紧盯着一直屁奇那无法看清的脸。“屁奇前辈,你这次也打算只用一根舌头么?”
“舌头比手便宜,所以大部分没钱的人请我杀人,都只出得起舌头的价钱。但是红带军有钱,所以你们有幸能够死在我双手双脚的功夫下,这也算是对你们这些所谓强者的一种尊敬吧。口桀口桀!”
“很可惜,我今天的作业还没做完,还不能死。”毛赤宇脱掉了外套,红色的篮球背心上印着一个威猛的牛头和滚着黑边的白色数字“23”,这是上次那个美国记者克拉克·肯特送给他的礼物。据说这背心曾经属于另一个会飞的人。
他还清楚记得当时那个记者临走时说的话:“毛,我们还会再见的,只是不知道那时我们各自将会有什么样的立场。”
屁奇·怀特怀特好整以暇的竖起了一根手指对着毛赤宇。
毛赤宇放松全身,毫无架势的正对着屁奇·怀特怀特,手里光剑的剑刃被收回了一半,斜斜的垂在身畔。
屁奇·怀特怀特的那根手指开始发光,仿佛是聚集着一股力量。
“咚——咚——波——!”
手指上的光瞬间消失,一道狂暴的气劲奔袭到毛赤宇的面门三厘米处……
然后,很诡异的从毛赤宇两腿之间的空隙穿过,轰随了他身后不远处垂悬下来的石笋。
“太极的真意在于69,生死的循环是一切的谜底。”
毛赤宇单手倒立在地面,拿着光剑的手藏在身后。
曲臂,弹起,旋身。
人如箭破空,腿如电钻行凶。
“电光毒龙钻!!”挟着雷神震怒般狂霸气势的腿招,如一道霹雳划破了这黑暗的空间。
屁奇·怀特怀特依然是一脸邪恶的笑容,不慌不忙的进马沉腰,然后吐了吐舌头。
当电钻遇上舌头,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是血花飞溅,还是激情四射?
然而两人只是各自向后翻了两个跟头后站定。
“热身就到此为止吧。”屁奇·怀特怀特亮出一直拢在衣袖中的双手。
“同意。”毛赤宇把光剑插回了腰间的剑套,回复了全身放松的架势,一呼一吸之间没有任何有节奏的痕迹可循。
这时刘批资却对两人将要展开的一场残酷决战毫不关心,只是道理在一旁,喃喃的想着刚才的那句话——
“太极的真意在于69”
(未完待续)
每周一期的外传或者前传
……
“年轻人,你要进城去?但是看起来你不是那个猎人家族的人啊,你的鞭子呢?”
“那根鞭子么?只是为了力量不足的人而诞生的吧。”
“呵呵,年轻人,你身上似乎也流淌着这座城堡的血液呢。那么好吧,看来你的缘分不在那根鞭子上。你进去吧,希望还能看到你。”
“放心吧,我会回来。至少我不会让这座城堡独自留在这世上。”
“不过,这座城里还有另一样东西跟你有缘,去找到他吧,相信会给你带来一些帮助的。”
“是么?那么告辞了。”
“年轻人,记住这句口诀吧,‘请宝贝转身。’相信你会有一段愉快的旅途的。”
…… 12.12.
我们这个社会,是由人类组成的。那么我们有理由认为,它也同人类的个体一样,有一个从诞生,成长,鼎盛,衰老到消亡的过程。
可惜很多人往往意识不到这一点。
人们享受着他的恩惠,抱怨着他的不平等,追逐着他手中的财富,在他身上翩翩起舞。
他们只是在消耗着自己的经历和生命么?错了,他们是社会的一个细胞。
所以,社会也如同我们一样,消费着,变化着,并且一步步的走向衰老。
虽然我们如今身处的这个共产主义社会,并不像数个世纪前的文学爱好者么所恐慌的那个1984年。我将要提出的一些观点,并不会把我带进真理部——因为我们的政府并没有这样一个部门,甚至于如同我们所知的那样,我们无法确定我们自己到底是否拥有一个政府。
但是,这个社会依然会衰老,只是他还没表现出衰老的迹象。我不知道这个迹象会是什么,也许会是在某一天我和我的读者们都被送到了一个在数世纪前存在过的叫做“监狱”的设施里。
“你所需的,你就有权追求。”
至少我们的社会现在还恪守着当年毛赤宇在“十秒建国演说”上所提出的这一条理念。——而至今为止,我认为这句话的最大成功在于纠正了一直以来把女性也视为一种劳动报酬的不和谐观点。——我们可以去追求,虽然那不一定会成功。
我们可以肯定,就算是毛赤宇也经历了同样的自然法则,就如同他那几个亲密战友一样。
我们能够清楚地叙述出他最灿烂的年代的那些史诗般的事迹,比如和克拉克·肯特的决定历史走向的一战,或者是解决北斗两宗在继承权归属上的那场不堪回首的争执。
但是没有人在建国一周年典礼上毛赤宇夫妇凭空消失后再见过他们——当然,我们都知道他的几个至亲好友在保密这一点上是完全可以让人信赖的人。
而我们也有理由庆幸,毛赤宇的这一行为很可能避免了他重蹈历史上某位伟人的覆辙——至少我今天说出这句话是能够确定自己不会因此而出现任何意外。
《共和国主席列传·序言》高登·V·I·P·疼骚染得一儿死·格德盖
—————————————————————————————————————————— 毛赤宇的那一剑,干脆,简练,准确。 水母青姬先前所坐的石凳正中间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缝,但是一股很微妙的平衡力却让实际上已经裂成两部分的石凳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而没有倒塌。
水母青姬娜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漂浮在石凳的正上方。
“哼哼,小娃子不老实!军道杀拳几时有剑招了?”
“唔唔,对,军道杀拳确实没剑招。”毛赤宇收起了剑,握拳抬头道。“但是轰天机炮拳是用来对空的!”
无数拳影瞬时向上朝着水母青姬爆射而去,拳影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群。
然而流星般的拳影却尽数落进漆黑的虚空中。
一个青幽幽的身影,带着一盏青幽幽的灯火,如同鬼魅般在那虚空中飘移。
一道绿焰划破虚空。并不耀眼,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毛赤宇挥手击向绿焰,要以内力将其震散。
绿焰却化作一条游弋于空中的怪蛇,以诡异的角度避开了毛赤宇的掌力以后,疾噬向他的后脑勺。
毛赤宇只得游身避开。
可惜,在下一个瞬间他发现,这条极尽所能纠缠着自己的绿蛇焰,比一百七十三个给超女参赛者拉选票的粉丝还难以摆脱。
毛赤宇脚下一转,一口真气提起,瞬息间连续变换了三种身法,却也没能摆脱这条如同缠身怨妇般的绿蛇。
不过在场众人,却都被这三下起落所震惊。
“浪子叹三飞,六九并船归,白毛浮绿水,人去影不随。”
这首诗,说的便是现今流传的武学中,已经渐渐成为传说的三门绝世轻功。
其中第三句指的,是水波大爷的天鹅门中的轻功绝学。
而前两句,则是两门已经近乎绝迹的轻功。
第一句,说的是神话时代某个创世神和三位女天神赌局时以天边浮云创出的身法。
第二句,是说当年神秘组织“小黑屋”中亦正亦邪的神秘人物“杀母柳九”赖以成名的绝世身法“脚踏群舟不湿履”。后来,有一名聪明绝顶的“钢贲女侠”,以西域奇胶制成只有0.03毫米薄的机关陷阱,设计抓住了柳九。而随着他罕迹于江湖,这套轻功也就很少展现风采了。
而毛赤宇的三下起落转折,却是一口气把这三种轻功的神采和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就连年幼的刘批资,虽然认不得这三门武功,却也看得如痴如醉。
然而那条小绿蛇依然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纠缠着毛赤宇。
毛赤宇索性站定不动,闭上了双眼。
绿蛇焰也骤然停止了游动,悬浮在空中,蛇头向着毛赤宇的胸口,蛇尾带出一道细长的绿线直连进水母青姬手中的青行灯。
鬼魅般的绿色身影向毛赤宇飘近了半米,于是蛇一般的绿色火焰骤然粗亮了一倍。
毛赤宇依然闭眼不动,如林,如山。
绿色火焰开始动了。与其说是像蛇,这是更像一条吊死鬼的舌头。长长的一条,缓缓的蠕动,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绿光,上下游走,似乎在探索着毛赤宇周身比较容易下口的地方。
绿焰猛地向前一伸,化作一条长鞭从毛赤宇的鼻尖前轻轻扫过。火焰蒸发了空气中的杂质,发出轻微几声嗤嗤的声响,毛赤宇问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
“哼!装神弄鬼!”水母青姬似乎并没察觉到自己说这话毫无自省精神。
绿焰和一只如同黑白无常的勾魂滚般的掌影,分别从两个毫不关联的角度分袭向毛赤宇。
内力激起的劲风,吹荡着满头红发。
袭来的两股力量带着同一种内涵,相互纠结着,却又来自于正反两个方位。力量的先端化作了尖锐的利钻,要在毛赤宇身上凿出两个左右通风的窟窿。
满头红发忽然停止了飞扬,毛赤宇睁眼,凌厉的杀气呼之欲出。
一拳,一闪而过。
绿色火焰消失无踪,水母青姬的身影再次漂浮在刚才的位置。昏暗的洞穴里无法看清她的脸,但在场的高手都听得出她略带惊慌的紊乱呼吸声。
那是足以划破大气的豪拳!
那一拳带起的气流,甚至让周遭的景象产生了模糊和扭曲。
“记得希贤爷爷第一次来找到我的时候,给我看的就是这一招……”毛赤宇声如止水,没有一丝波纹。
“静之雷炮!”声音中带着多年的积怨。“你们这帮老鬼,就是偏偏要和我作对!”
毛赤宇也缓缓的升上了半空中,无形中透射着一股威猛绝伦的压迫感。
“那叫战机境界。”刘批资边看边对已经看呆了的两个同为北斗之拳一门的小孩子解说道。
“那是军道杀拳里面模拟战斗机的一式。你们看,毛子哥面前有一片云,他现在要从里面打一个铃铛出来。然后你们看,他不断用小石头打铃铛,要把铃铛打变色然后用内力消化了。哦也!你们看那个铃铛是红白间断的变色,消化了可以就可以发残像拳!”
说到这里刘批资语气忽然由兴奋转为稍有些低落。
“可惜我还没把这个练成,要不然就可以跟毛子哥联手放大冲击波了。还可以灌肠发气功散弹噢!”
两个孩子听得更是一脸迷茫。
那边厢,毛赤宇开口了:
“我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找东西的。要打你也打不赢。不如让我们拿了东西回去,我们也就不用骚扰你太久了。”
“哼!”绿色的灯火猛地一蹿,山洞的石壁被染成一片阴惨惨的暗绿色。毛赤宇的气势所逼出的压迫感,也被顶回了三成。
“小娃子家家,得了点便宜就翘尾巴。我这青行灯,就是那么好相与的么?!”
杀机毕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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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丞相,我们兄弟就送您到这里了。丞相去了桃花岛,就莫要再回这妖孽作乱的中原来了吧。” “众位义士大恩,宋瑞莫齿难忘。可恨我身为朝臣,却不识兵法,不知阵战,让这鞑子占了我大好河山。”
“丞相切莫太过自责,大势所趋,非丞相一人所能挽回。国破山河在,我中原人的天下,定有光复之日。”
“哎,可叹我空有一身绝世武艺又如何,到头来还要连累了那位兄弟替我入牢中丢了性命。也罢,便凭我这身功夫,到桃花岛去多斩杀几个嗜人血的妖物,也算是报效天下人了。众位义士,保重!”
“丞相,保重!”
……
千百年后,充满浩然正气的一招掌法,和使用它的抗日英雄们的传奇一起,在中华大地上流传。
千百年后,那一掌的歌诀,和那一掌的正气,在抗日根据地被不朽的传唱。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05 October 11.Not so long ago “强哥,你真的要走?!” “阿力,我的人生不在这里,而在桃花岛。” “可是你走了程程怎么办?我们辛苦打出的江山又怎么办?再说,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就能坐上黄药师的座位啊。” “程程和这十里洋场,都交给你了。阿力,当不当黄药师并不重要。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小鬼子山口么?那绝不是最后!” “可是……” “阿力,不要多说了。我走了以后,你万事小心。你身处险境时,要记得一个人的名字。” “是谁?” “他叫……今晚打老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青水圣宫中,刘批资正一反常态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哭喊着:“我今天忘了请假,记旷课一天!!我的小红花,我的红领巾啊!!!” 厚道门三皇急忙上前,继光叔叔双手环抱,以金钟罩内力形成一个能量场,稳住了批资的身形。 李爷爷则以食指搭着刘批资的脉搏查探状况。 “怎么样?……首长?是不是受了青行灯力量的内创?”少云叔叔的语声中掩饰不住一些焦急。 “是,也不全是。”李爷爷收回手指仿若无事的道:“小娃子乱吃东西,还没消化又去跟人打架,乱了肠胃。” “你意思是说……小胖娃子得了星龙铁锅和铁勺,却还没把里面的力量融会贯通。结果内力受到青行灯力量的激荡,导致真气走岔精元上脑?” “不错!”李爷爷缓缓移动身形,挡在厚道三皇和刘批资前面,双眼紧盯着水母青姬,却道:“你们三个赶紧一起把小娃子医回来,拖不得。我自己和老朋友叙旧就是了。” 水母青姬却一挥手,一条极细的绿焰高速射向刘批资,角度刁钻刚好绕过了李爷爷和厚道三皇,让众人都不及出手阻拦。 说时迟那时快,却见刘批资的红领巾微微飘动,那道绿焰射至他眉心前约莫三公分的地方,忽然哧的一声散开熄灭。 存瑞叔叔细看之下,才发现刘批资的红领巾的一角上绣着一个小小的骷髅头。 “先锋十字军的能量中和力场发生器?!这个小娃儿居然还是少先队的精英队员!” “你们三个,赶快带他走!”李爷爷语调未变,一双眼睛却更加紧盯着水母青姬。 水母的眼神迎着李爷爷的目光,却没有半分动摇。她缓缓的摩挲着手里的青行灯,道:“走?哪有这么容易走得?这小娃儿还有他自己的功课,自己来的,就要自己走出去。” 听了这话,厚道三皇连忙严阵以待,谨防水母青姬又会施什么杀手。 可是水母没有动。 只有两条黑影高速的飞扑向了刘批资。 厚道三皇一起出招,却均只觉虎躯一震,打出的招数竟然劲力尽泄! 这时李爷爷双臂齐挥,一股雄厚力道逼退了那两条黑影。待得他们在水母身边停住身形,重人才赫然看清那竟是一男一女两个和刘批资同样年纪的小孩。 “你,是早就布置好了!”李爷爷声音沉重。 “我不过是布置了一个舞台。”水母青姬的声音带着几分陶醉。“他们迟早会聚首的,逃不过。” “那也不该是现在!” “那该是什么时候?长大成人,功夫大成,一拳便可以拼出死活的时候?”水母青姬的声音忽然转得有几分愤恨。“什么该不该!我到如今这步,又是该还是不该?!那两个贱人,她们又是该还是不该!” “不准你提她们两个!”李爷爷忽然暴喝。 这时,刘批资醒了。 他坐起身来,直勾勾的顶着那两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 “北斗曹家拳,曹正康。”男孩的声音充斥着与年纪不相容的老成。 “北斗孙家拳,孙艳资。”女孩的声音却还有着和她相符的稚气。 李爷爷忽然转过头,看着刘批资,眼中带着莫名的悲哀,慢慢的道: “还是太早了,一千八百年的怨念,对你们三个小娃儿都还是太早了……” “北斗……刘家拳……刘批资。”刘批资声音中带着迟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而且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想要轰下那两个人!因为他可以确定,那两个和自己同龄的人,现在也是跟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情。 “但是人世间就是这么残忍的!”水母青姬声音越发凄厉。“公平,慈悲,温暖……这些在强者的社会里都不过是实力的饵食……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看着三个小娃儿如何支离破碎在他们自己手里!” “可惜你搞错了一件事情!”这个强行插入的声音,却来自于胡爷爷。 而他身傍站着的,赫然是本该在武侯祠里的毛赤宇! “你只搞错了一件事……”胡爷爷的声音很平静。“那就是,刘批资并不是主角。” “周……胡必成!你这老鬼也来了!”水母青姬掩饰不住话音中的惊怒交加。“你们……你们应该在武侯祠!那个小鬼应该被那金毛猴子一拳轰碎的!” 胡爷爷却不再理会她,回过头来对毛赤宇道: “可以随时随地的以不合理的时间出现在不合理的地点,是身为一个超级系主角级强者所必须具备的技能。而随着你能力的提升,你如果好好发展这项技能使其成为你的强项的话,你就有机会在将来晋升到穿越级的强者境界。” “穿越级的强者到底有多强?” “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他们那个境界的人,都已经不在我们这个次元的世界。你也不用着急,你只需要成为一个标准的超级系强者就够了。而现在,你已经很接近这个目标了!” “那我现在还该做些啥子?” “你要记住,一段历史总有一个主线。你现在的主线是啥子?” “唔唔……提升实力准备以后对付吸血天皇。……我晓得了,刚才已经拿到了诸葛遗书和《工神密录》,现在应该搞定那个老太婆,然后把火麒麟角找到带回去。” “搞定我?!小娃儿是在说梦话灭!”水母青姬手里的青行灯猛然光芒暴射,一团碧绿的火焰腾起两米多高,熊熊燃烧。 “毛子,大胆去试招!有我和你李爷爷在,负责把你带回家。” “那我就上了!水母青姬前辈!”毛赤宇走上前去面对着水母青姬,端正的行了一个队礼。 “就请你指教一下我军道杀拳新炼成的军道五式!” 毛赤宇说罢,拔出光剑快速飞身上前一剑劈了下去…… (未完待续) 10.Long long ago. “师父,您带我来禁地做什么?” “我们元武门下一代的弟子里,最出众的就是你和鹤老鬼门下那个三只眼睛的小鬼了。所以,为师在出发前,便要把元武门最大的秘密告诉你。” “师父,徒儿还不敢担当……” “你不必推脱了,这是为师临行前的最后一个命令!” “是,师父……” “你该知道,当年武泰斗祖师以一己之与危害世间的大魔头短笛同归于尽。而你祖师爷在临行前则把执掌元武门的重任交给了为师,可惜为师不肖,却让元武门却出了鹤老鬼这么一个祸害……” “唉,这些都是其次……你看,今天为师要你来,是为了这尊塑像。” “这就是传说中我元武门的至宝‘天外飞仙像’?” “不 错,当年你祖师爷武泰斗云游四方,一日忽见天生异乡,跟着便是一块巨大陨石从天而降,其声势惊鬼动神。之后祖师爷察看陨石遗迹,就发现了这尊奇异的金属塑 像。然则当年便是以你祖师爷那大地最强者的力量,也无法把塑像移动分毫。于是祖师爷就在这里建立了元武门,潜心研究塑像的秘密。直到有一年大洪水,一个为 众生治水的青年来到元武门,竟然以神奇力量引发塑像产生共鸣,丈量了洪水的水深,并在水退之后用塑像之力稳定了所有海洋的水势,并且以这塑像的力量传音到 他所力不能及的西方世界,告诉有极高潜质能收到传音的人建造巨大海船和收集众生逃过洪水灾劫。之后那青年神秘的消失,只给祖师爷留下了两句话。” “只有领悟定海,才能一柱擎天。” “这两句话好深奥啊……师父。” “呵呵,你祖师爷和你师父想了一辈子,也没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徒儿啊,师父这一去,也许就和祖师爷一样要跟那短笛魔头同归于尽了。我元武门的龟仙一派就要靠你带领着师兄弟们发扬光大了。” “师父!……” “呵呵,你是师父最看重的徒弟,现在你已经克服了尾巴的弱点,超过了你爷爷当年,也超过了鹤仙翁那老鬼。当你能打败把守这禁地门口的淫龙时,你就正式担任掌门人,进去参详石像的奥秘吧。” “师父,徒儿明白了……” “那么为师便去也!小萝卜!把握你自己的力量,创造你自己的神话吧!” ———————————————————————————————————————————————————— 红星路一号的院子里,横横竖竖的躺着十几个黑衣人。 毛赤宇则躺在这些黑衣人的身上,嘴角淌血,双目圆睁。 一把锋利的长剑将他穿胸而过,钉在地上。 剑长103cm,剑锋很薄,寒光通体。 剑的主人拔起剑,一边震掉剑上血迹,一边用很平和却很有力的语气说道: “整张人皮做的战斗伪装,你们红带军还真舍得下本钱。可你难道不知道毛赤宇从来不跟我说普通话么?” 院子里的银杏树的某根枝头微微的颤了颤。 剑的主人忽然一低头,强烈的日光被他那颗浑圆铮亮的光头反射到树梢,树干上出现一个奇怪的影子。 “不愧是人称智剑双绝的卢索。”一个黑衣人跃下树来,脖子上系着一条猩红的丝带。 剑的主人,则正是此时应该躺在陆军总医院加护病床上的卢索。 按照红带军的双头蛇计划,A组去武侯祠抢夺工神遗书,而B组则来解决毛赤宇。 然则,躺在毛赤宇的病床上的,却是带着面具的卢索。 于是仅剩的这个黑衣人,已经推测到A组那边多半也已经全军覆没。 所以他一句话说完后转身便逃。 “不是说任务失败就要剖腹谢罪的么。”卢索一边纳闷一边追了上去。 然则卢索所想的却依然是正确的。 黑衣人终究还是突然双臂向后齐挥,划出两道银光。 “叮!叮!”急促的两声清响,卢索的快剑挡住这杀招,但他的脚步也因此一滞。 跟着黑衣人便用刚才划出银光的双刀,组织起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只见那黑衣人手握双刀身形急旋,刚好形成一道龙卷刀风,在自身防守毫无破绽的同时一步步的逼近卢索。 卢索分别以刺,劈,砍,削,斩等不同方式尝试了数次反击,却都没有结果。此时,卢索已经渐渐退到了墙边。 而黑衣人的攻势则比刚才更见猛烈,似乎是要做出最后一击解决卢索。 “转了这么久都不头昏,咋不去练花样滑冰……算了,就那他来给‘打成拳’试招。” 卢索心一转念,整个人已经猱身扑上,看准黑衣人一刀已过下一刀未至的那瞬间空隙,进马埋身冲入黑衣人怀中,左手起桥硬截住黑衣人的右臂,右手则以剑柄猛撞黑衣人左臂。 黑衣人见卢索扑来时已经心道不妙,却无奈已经收势不住被卢索硬生生截住了攻势,而正当他要回刀刺卢索时,却发现自己的两条手臂都伸得直直的无法动弹,整个人活像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他这才知道卢索刚才已经用快手法点了自己的穴道。 这时卢索则毫不留情的“啪啪”左右连环两拳打在黑衣人两边脸颊上,四颗牙齿从其嘴中飞舞而出。随后卢索依然继续反常的不用剑,而是连环两记膝撞,撞碎了黑衣人的鼻梁和下巴。这一连串攻击,正应了昔年西方救世强者耶稣所说过的:“敌人打了你的右脸,你就要把左脸也让他打。” 这就是卢索新创的“打成拳”中的一招——“打成耶稣”。 卢索一招得手,闪身退至开阔处。与此同时黑衣人也运气冲开了穴道,回手双刀交错横斩,刀锋险险地滑过卢索的衣角。 黑衣人这时才感到整个脸上传来一股难忍的剧痛。他能估计到,自己的整张脸已经被卢索打得稀烂。 一股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怒意,涌上了黑衣人的大脑。他双刀一举,谷尽十二成功力轰出一道比刚才猛烈不止成倍的双刀旋风,向卢索猛扑过去! “你个爆菊出汁口架冚家铲!你便惹龙惹虎也不该惹到我,老子忍屎忍尿也认不下你口呀!老子今天便要把你轰至渣口牙!” “咋又是这句话……那么流行么……”卢索却一脸满不在乎的看着这招。 “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都没用,你还拿来对付超级系?就在吃我一招打成拳口牙!” 卢索再次挥着双拳冲了过去,这次却是跟黑衣人噼里啪啦一阵拳脚硬撼。 两人高速拼完数十招错身而过,只见卢索皱着眉头挥着双手自言自语道:“好刀,砣子都给我打麻了。” 而黑衣人却沉默不语,双刀平举的站在原地不动。 半晌,卢索回身道:“古到稳起做啥子嘛。” 然后黑衣人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手脚关节全都以一种不该有的角度弯曲着,整个身体便摆成一个大大的“囧”字。 这招,便是“打成拳”的一大杀招——“打成变形金刚”。 卢索似乎对招式的效果很满意,掏出绳索慢步走上前去抓俘虏。 两道黑影却从旁窜出,抬起黑衣人飞速纵跃出院子。 这时卢索也伸手接下了两枚激射向自己的暗器。 “荷花瓣……邪莲教?我就说红带军哪来那么好的人皮外套,搞半天是泡菜棒子磨的皮。” 卢索抬腿便要追赶,却发觉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一身白褂,一根白玉烟杆,身旁依偎着一个皮肤白嫩的小男孩,睁着水灵灵萌刷刷的大眼睛望着卢索。 卢索也一动不动的望着老人。 “你是哪位?”卢索一直以来还是尊老爱幼的。 老人不答,吸了口烟。而卢索刚好看到的烟斗上雕刻的一根九曲猪肥肠。 “你是双流白家的人?” “小伙子好眼力嘛。”老人笑呵呵的道。 “那你为啥还要挡我?” “小伙子眼力硬是好,那我也就不跟你拉稀摆带。”老人低头拍拍身边小男孩的肩膀。“军浪!给这个大哥哥看下你的拳。” 小男孩点点头,腼腆的从老人身后走出。 沉腰,左马,凝神,聚气。转瞬间,小男孩脸上的腼腆和稚气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副天生高手的气势。 这个叫军浪的小男孩,中规中矩地朝着卢索虚轰了一拳。 平实无奇的一拳。 然则卢索却清楚地听见那小拳头和自己身体之间的空气中,产生了一连串轻微的爆破音。 “小弟弟?你叫白军浪?这拳叫啥子拳?” 小男孩点点头,脸上恢复了腼腆和稚气,却忽又挺胸大声说道:“这叫爆破拳!” 卢索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道:“物体是原子组成的,所以破坏的本质,就在于破坏原子。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你就能打出真正的爆破拳了。你懂了没有?” 小男孩满脸迟疑的望着卢索,老人却道:“军浪,我们要回去了,还不谢谢大哥哥!” 小男孩这才大声地说道:“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卢索此时早已经放弃了去追赶黑衣人和救他的同伙。 但是他看着老人和军浪的背影,忽然又问道:“你到底是哪位?” 老人头也不会,只以烟杆凌空虚画一个五角星,道:“邪莲教白长老,白石公。” 回看青水圣宫中,刘批资正一反常态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哭喊着:“我今天忘了请假,记旷课一天!!我的小红花,我的红领巾啊!!!” (未完待续) ![]() 02 July 9.“钟贤弟,你也要去桃花岛了么?” “不错,吴兄,朝中有小人,贤良不得志。大好男儿要造福苍生,又何必非要去进那名利场。去斩尽那吸人血的妖魔鬼怪,岂不也是为国为民。” “好吧,贤弟,那么为兄也不拦你。只是不知贤弟此去,今生何时相见了。便让为兄再为贤弟作画一幅,也好让后世人知道,我大唐朝还有这么一位打尽天下奸邪恶鬼的英雄壮士。” “吴兄,小弟这丑陋容貌,岂可上得仁兄的画卷。莫要贻笑了天下人。” “贤弟哪里话来!上得桃花岛的,都是不世出的豪杰。今日且让为兄尽心画了这一幅,日后天下万鬼见了此像,也要退避三舍!” “好吧,小弟今日便听大哥的!含冤,负屈,神荼,郁垒!便都打起精神来!好让我大唐的画圣为天下作这幅捉鬼图!” 刘批资的尸体看上去被挂得很舒服。 一根刚长出嫩芽的枝干,长短合适,粗细刚好,足够坚硬,也足够柔韧,一个完整的尸体挂在上面不会把它压弯,也不会把它折断。 连树下的刘批资自己也越看越满意。 “这样子的话那些瓜货就不得继续追了嘛。”刘批资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第二层下巴,然后转身进了凌云窟。 厚道门的三个叔叔已经进去有一阵了,而后面青水圣宫的那些废柴警卫估计还在报国寺的后院里纠缠刘批资摆的那个“龙门阵”。 所以现在进洞,既不会被三个叔叔察觉,也不会被守卫追杀。 “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大佛洗个脚,余水漫四川。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寻宝洞内走,红杏出墙来。” 科学的讲,大佛高71米,膝盖部位约有30多米,这千百年来是否真的被淹过,并无确凿证据。 而凌云窟里的种种传说,也终究只是传说。十多年后,甚至有人认为这都只不过是旅游公司招徕生意的噱头。所以在后来很多届的军政情报部门的内刊上所评选的优秀协同保密工作排行榜上,这个案例始终都居于前三名的位置,并且写入了外交部发言人上岗内部培训教材。 不过对于刘批资来说,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他甚至于也不关心厚道门的三个叔叔来取的那个火麒麟角到底是什么。 他只想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是否有自己身世的线索。 以及,自己随身的那个连毛赤宇和卢索都不知道的金龙刺绣徽章到底代表着什么。 它确实代表着什么。 因为刘批资一进洞,就感觉到从徽章上传来一股莫名的波动——如同一个隐居很久的人忽然知道故友在附近般的那种兴奋。 刘批资索性闭上了眼睛,只凭着用指尖去感觉那股波动来决定前进的方向。 而就在这片黑暗中,徽章的波动忽然变得极强烈。 于是刘批资睁开了眼睛。 眼前依然是黑暗。 但是刘批资感到一股柔和而醇厚的气息飘荡在四周,如同是有人在他面前的摆了一桌汇集十大菜系精华的满汉全席。 “腊牛肉?”刘批资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泛起这个想法。 于是他朝着“腊牛肉”的方向伸出了双手—— 然后他碰触到了两样金属制的物事。 “这是……铁锅和锅铲?” 刘批资很快的证实了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当他聚气于眼,运起“凝”字诀于黑暗中细看手中的物事,却见左手较沉的是一口双耳黑铁炒锅,右手是一柄黑铁圆勺锅铲。从重量,长度,厚度及弯曲角度可以看出,这幅炊具曾经被多个厨艺精湛内里深厚的高手所使用过。 只见锅底刻着四个大字“真锅让治”,而铁勺上也有四个小字“福天下口”。 刘批资不禁称奇,遂抬头环视四周。 “唔唔?墙上有字?还是古时候的字?”刘批资再次闭眼,聚气于指,以指尖去感受那些字里行间雕刻线条中所包含的刻字人的心意。—— ——古时,曾有贤王在位。贤王临终,寻贤继位。多方搜寻考察之后,选定了一对天资聪颖心地仁厚的兄弟作为候补者。但是继位的只能有一个,可那两兄弟却不管在各方面都旗鼓相当,而更可贵的是两兄弟都各自谦让,甘愿让位于对方。最后弟弟终于提出一个办法,以掷钱定胜负,胜者来选择由谁继位。而最终,弟弟胜了,选择云游四方,让哥哥继任王位。 后来,哥哥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招来那枚钱,才发现原来钱的正反两面都相同。于是哥哥对天为弟弟祈福了三日三夜,在第四天清晨,天上终于落下一块陨铁。 于是哥哥找来弟弟,把陨铁赠送与他,并要与弟弟分享天下,弟弟却拒绝道:“天不可二日,国不可二主。哥哥再见!”哥哥百般挽留不果,无奈之下只好请来天下最好的铁匠,要为弟弟以炼铁造物。 此时弟弟说:“哥哥造福天下人之民生,虽使天下百姓有富足生活,却终日只能吃那水煮火烤的无味饮食,小弟这些年云游四方,却寻得了不少能使食物变得美味的方法和材料,所以请哥哥为小弟打造一对锅勺,让小弟去造福天下人之口。” 于是这对锅勺便由此诞生,并且天下间开始有了烹饪之法,调味之道,那弟弟也被尊为了“食神”。而这对锅勺,此后也历经千百年,传遍无数名厨之手,生出了无数味珍馐佳肴。 但直到千多年后,一个中国烹饪史上的伟大英雄,才真正的让这对锅勺成为了永恒不变的中华传奇。 “口胡!!那便是我刘家先祖里不世出的天才——‘中华一翻星’刘昂星么?!”刘批资已经热血沸腾,他感觉从小腹中有一股热流直冲上脑顶天灵,骤的是兴奋不能自已。 刘昂星生于四川,为了重振祖传家业“菊下楼”而到广州寻找厨道之真意。后来历尽艰辛,先是考取了厨状元,成为了宫廷认证的特级厨师,后又于佛山血战黑厨门,以一人一锅一勺独斗一百单八“冥厨士”,最终以一道“闪华烈阳蛋包饭”祛尽了冥厨士们心中污秽,让世人不再受邪味怪食之苦。刘昂星于此战中以毕生功力创出的“乐山无影炒”和“虎鹤双烹”,也成为中华厨界闪耀后世的不世绝学。 而那一战中刘昂星所使用的炊具,便是那一战后被后世称之为“星龙烹”的千年玄铁中华锅和锅勺。刘昂星在此战后,更受皇帝御赐绣金逆龙翡翠牌一块,并借此逆龙玉牌之名封其为“逆玉王”。 刘批资已是泪流满面,低声读着那最后一排字:吾晚年避世,居于乐山。碍凶兽扰民,遂困兽于凌云窟,以味诱之,不使出。后世小子,若有能有心者,当降此畜,为民解扰。却切末伤之,此兽虽恶,本性朴实,灵物也。更望后辈以此锅勺,造福世间,不污食神之名,不愧历代厨中祖师。 “祖先爷爷,您放心。身为刘家传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遵从教诲的……”刘批资收拾起心神,拿着锅,勺和逆龙玉牌在心中默道。 “这兽又是啥?会不会是继光叔叔他们要找的那个火麒麟?……糟了!”刘批资忽的一惊,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原来他只顾进来,却忘了留下出洞的路标,现在四周一片漆黑,又如何分辨出去的路。 刘批资正在情急之间,却只听一声巨响,石壁被打开一个大洞,明亮的光线射进,跟着三条人影重重的跌进来,却是厚道门的三个叔叔!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哼!老鬼不敢出头,却叫了三个晚辈小子来送死。哦?还有刘丫头的小孽种也在?好啊,便一并送你们去见马克思!” “批资?你咋在这?你手里的是……” 继光叔叔还不待说完,就有一道油绿火焰飞速射至,刘批资情急之下不由分说地举手中铁锅一挡,却只见那道火焰被锅底一股脑的吸收殆尽。 “哼!星龙玄铁锅?好小子,居然找得到你刘家的祖传宝物。” 刘批资定睛一看,先前怪笑发招以及现在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青绿色军大衣的老妇人,想来便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青水宫主“水母青姬”了。 “哼,有宝物也没用!老鬼怕死,我就让他怕个够。便要让他知道,送他徒子徒孙见列宁的,便是我青水圣宫镇宫之宝——青行灯!!” 刘批资这才看清楚,水母手上提了一盏青幽幽的提灯,灯内绿色火焰不住跳动。 却只见厚道门的三个叔叔分别已经运起最高功力严阵以待,而一道比先前更猛烈更明亮更快速的绿焰激射而来,刘批资不禁虎躯一震! 只见三个叔叔分别将手掌搭在刘批资肩背上,刘批资沙市觉得他们的功力源源不断地传进自己的体内。 少云叔叔即时叫道:“运功于锅!挡!” 刘批资当下也不细想,将三股功力和着自己的内力全部聚于玄铁锅上,迎着火焰挡去。 只见火焰有部分被吸收,有部分被挡开,但大部分火焰依然压得四人喘不过气来。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老娘七成功力的青行萌炎,你们几个小鬼便也想活命?就算那怕死的老鬼来了,只怕也要烧成老炭!” “口那个说我怕死!!” 湖南口音的沉吼,更加雄浑的火焰,忽然斜里杀出来,把那道绿焰彻底压制,震散。 “这是……大炼钢铁……”水母的声音忽然充满了无比幽怨。“老鬼,你终于……” “不错,就是我!” 刘批资回神一看,却竟然是平时足不出红星路的李德盛李爷爷! (未完待续) 09 May 8.8. “年轻人,你真的要进城?” “……我想我刚才告诉过你了。” “那么赤手空拳的你,打算如何战斗?” “城里应该有很多以前进城的人留下的武器可以使用。” “你知道那些武器为什么会留下来么?” “……” “因为那些只不过是玩具。” “……那么……” “拿去吧,年轻人。这是在东方某个古老的国度用炼金术制造的长鞭。对付那些怪物,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您的帮助,如果我还能从城中出来,一定会报答您的。” “呵呵,去吧,年轻勇猛的狮子!猎人的千年荣耀,从你的双手开始!” 《似梨花·长鞭》 我 挥动着 手里的 鞭子 我 化身为 夜里的 狮子 我 深深的 确信 我 是 这个 城里面 最 厉害的 生不视强寇西来,天意茫茫,伤心痛洒河山泪;死好见先皇地下,英姿凛凛,放眼早空南北人。 “毛子,你晓不晓得,这幅对联,说的是哪个啊?” “说的应该是刘备的孙子,刘禅的第五个儿子,北地王刘谌。” “蜀中偏隅之地,却从来不缺血性男儿啊。近有10万川军出川卫国,远有蜀山剑侠锄奸扶弱。” “那胡爷爷,为啥子同在蜀山的五猴,又要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有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就不得不戴上神秘的面具。但是面具后面隐藏的,却很可能是一颗炽热的心。” “说了那么久,五猴都还没现身,他们会不会失约啊?” “成都人说不得,说到就到。” 殿堂大厅中央的房梁上,不知何时已经飘着五个灰暗的人影。 “咋五个小娃儿,只来了一个?”一个较厚重的声音道。 “还有三个在外面等。”胡爷爷道。 “那还有一个呢?” “那一个比这一个还严重,今天来不了。” “五本书,五个娃娃,五招,接得下来就拿回去。”另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以一种毫无商量的冰冷口吻说道。 “那其中两招我帮他们接。”胡爷爷道。 “……” 有的时候沉默就只有一个意思——没商量。 比如你身下的妹子如果沉默着,就表示你无法征服她。 店主如果沉默了,那么你就无法再继续讲价。 医生沉默了,那么你已经死了。 所以也有很多人不愿意沉默。 “那么,不如这样,我们一人一招,解决掉你们,然后拿东西回去。” 房梁上的四个不速之客就是不愿意沉默的人。 一个拳头已经到了毛赤宇的面前3公分。 表达不一定非要用语言的。 毛赤宇眼睛也没眨一下,眼光反复的扫过这四个人。 拳头就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纹丝也不能动。 一只仅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手,用两根指头紧紧钳住了连接拳头和手臂的那只手腕。 所以毛赤宇动也不动,调整着眼瞳的白平衡,光圈,焦距,和景深,直到看清楚了那四个人的模样。 拳头的主人是个黑人,如美国西部的野牛。 身后的房梁上,一个是带着怪异脸谱和铁抓的辫子男,一个是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的独眼秃子。 在他们身后更高一级的房梁上,一个男人正在打电话。 黑色的斗篷,红色的军装,遮住了半张脸的大檐帽,以及帽檐背后那张让人无比压抑的脸。 一种死亡的气息。 而电话里,却诉说着与这毫不相称的话语。 “内斯?我是爸爸。已经汇了100万美元到你的账户了哦。” “什么?你还要继续你的冒险么?嗬嗬,内斯你就和妈妈一样是个努力的孩子啊。” 男人挂上了电话,回过头来,用一种和他极为相称的语调道: “周先生,好久不见了啊。” “周先生?”毛赤宇纳闷。 “呵呵,维加将军,好久不见,夫人和公子还好吧。”接话的却是胡爷爷。 “托你的福,还好。内斯这小子,居然已经练到pk必杀r了,我这个老头子却还被蒙在鼓里,后生可畏呀。”维加将军顿了顿,又道: “就跟这个红头发小子一样,不简单啊。可惜,一个命长,一个命短。” 胡爷爷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维加将军说话未免太绝了。” “泰戈尔!”一道黄色气团飞过,直冲毛赤宇面门。 “哈多啃!”一道蓝色气团斜里杀出,诱爆了黄色气团。 “口都~~~~~~”面具男飞身落下,钢抓直取毛赤宇面门。 “西噢~~~~流~~啃!”一个身影斜里杀出挥拳砸开了钢抓。 “……”刚才毛赤宇面前那个拳头再次直扑毛赤宇的面门。 “塔茨马季森福刻苦!”一个身影斜里杀出连环数腿逼退了拳头。 所以直到多年以后,毛赤宇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坏人总是喜欢攻击不算是要害的面门。 “元武门的猴崽子!”独眼秃子怒喝道:“你们今天是急着找死么?那老子就换过顺序先拿你们开刀~!” 话音未落,一条人影裹缠着朦胧的光晕,如同恶魔化身般,已经冲向了五猴所站的那根房梁。 人影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却带着一种要摧毁一切的气势。 “好凶悍的气势,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维加精神拳的绝技——pk必杀Ω了!!”胡爷爷不由得赞叹道。 这时,五猴之中的一人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白衣人,也是红发,头缠一条白色丝带。衣服胸前印着一个圆形标记,里面写着一个繁体的“龟”字。 “维加!”白衣人开口:“今天就要跟你算清楚你和我们原始门的所有陈年老帐!” “口胡口胡口胡口胡。就凭你个屁股上蛋壳还拖着的小崽子?” “口胡!今日,你白便是因为你的狂妄自大呀!维加!” 白衣人双掌合抱于腰间,掌心透射着耀眼的蓝光。 “这招师父亲传的元武门奥义,就将是葬送你的绝招!” “元武流~~~~~!龟波气动拳~~~~~!!!!” 白衣人双掌推出,蓝色光弹直直轰向维加。 维加则鼓足周身光晕于身前,硬接下这一招。 “那个白衣服的好赞!”毛赤宇兴奋的道。“发招这么短的时间可以说这么多话!” “毛子,你要记住。”胡爷爷忽然很严肃地说道:“身为一个超级系强者的先决条件,就是要能够在短短数秒的出招时间之内,把要说的话一气呵成。并且要中气十足,吐字清晰。” “最关键的是,一定要把招名喊出来!越长的招名,威力越大!” “但是,那么短的时间……” “放心,只要你是超级系的强者,你就有足够的时间!你就可以自由的……” 胡爷爷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已从身旁掠过,却是维加的三个跟班冲上去援手。 只见维加四人从四个方位齐齐攻向白衣人,却都扑了个空。 白衣人以无人看清的身法,从四人的缝隙中钻出,来到了毛赤宇的面前。 维加四人回身正要再攻,却只听白衣人淡淡地问道: “你们,是玉皇朝的人么?” “玉皇朝?什么装神弄鬼的玩意?老子便没听说过!”面具男阴阳怪气的答道。 “那么……”白衣人不再去看那四人。“你们已经死了。” 于是那四人就死了。 “好功夫!”胡爷爷笑赞道:“好一个金丝猴……” 胡爷爷话音未落,却只见“金丝猴”一拳挥出,直击毛赤宇的面门…… 红星路一号的院子里,横横竖竖的躺着十几个黑衣人。 毛赤宇则躺在这些黑衣人的身上,嘴角淌血,双目圆睁。 一把锋利的长剑将他穿胸而过,钉在地上。 而刘批资的尸体,此时则挂在青衣江畔的大佛脚下。 (未完待续) ![]() 23 April 不爽中慧剑一闪,两败俱伤,回头却发现彼此还从来没来得及站上过起跑线
四年如一梦,风吹云散
下次相遇,希望能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个距离
下次相遇,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么?
下次,还会相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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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我到底为何不敢要这次…… 09 April 第二部 7“大哥,你这是?”
“兄弟,大哥也要去桃花岛了。” “大哥,你怎么能?!我替你去!” “每一代的中原,都有人去桃花岛。每一代的桃花岛,都有一个黄药师。而每一个黄药师……” “大哥……天下未定,你怎能这么快就去!” “天下未定却已定,光义,你要做个好皇帝!” “大哥……” “不必多说了!我心意,坚如此斧,热如此烛!” 人生几度秋凉, 红杏寻霜出墙, 男儿而到死心如铁, 回首见夕阳。 ---by“水七飞” 卢索在半个月前的擂台以后住进了陆军总医院特护病房。 毛赤宇也已经在家里躺了半个月了,还下不到床。 这半个月,纳兰蓝只来探望过三次。 而罗可依就只有三天没来探望——刘批资说那三天校报交稿,罗可依在通宵赶拖了4天的稿子。 然则神经绷得最紧的是李妈妈,因为她发现自己这个儿子最近食量减小,但是每次又都可以吃完罗可依带来的一大堆东西。于是去图书馆借了一大堆菜谱回来翻。 后来她发现,毛赤宇食量变小的原因其实是半年前开始打太极拳的毛老爹食量变大了。 于是改成了下午三点加一顿餐。 今天刘批资来了,于是李妈妈多杀了三只鸡回来炖。 刚打开院子门,一道人影就从旁边嗖的窜了进去。 然后就听到刘批资喊:“水波大爷!你冲那么快干啥子?手头还提两个人做啥子喃?” “我刚才想来看下毛子。”水波大爷站定身形,放下手里的两个休克人体和一口袋藤藤菜,道:“走到巷子口就看到这两个鬼头鬼脑的,我就顺手丢翻了。” “唔唔,不错不错,力量角度方位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手‘红掌’功夫不减当年啊。”一人从里屋转出,拍手称赞,却是今天来给毛赤宇体检的胡必成胡爷爷。 “红掌就是水波大爷练的武功咩?”刘批资问道。“听起来好普通噢!” “你这个小鬼就不晓得了!”胡爷爷摸了摸刘批资的头,开始讲故事—— 水波大爷是城管九大队“工口机动队”的创始人,这个哪个都晓得。 但是,他是“天鹅门”当代掌门这个身份,晓得的人数目就不出十指了。 昔年在西域沙漠独霸一方的怪侠——“火驼骆宾王”,打遍中原无敌手,差点引发一场武林浩劫,最后当时的天鹅门主挺身而出,火驼骆宾王在他手下败得心服口服,立誓终身不再于中原和人比武。 在他回到西域之前,天鹅门主宴请四方宾客为其送行,他在宴会上趁着酒意,留下了武林中流传千古的诗句来称赞天鹅门——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头一句说的是天鹅门的轻功“白毛履”和内功“绿水帽”,第二句则是称颂神妙无比的独门掌法“红高绵掌”。 所以,以后每一代的天鹅门主,都叫水波。 “水波大爷还有那么大的来头啊?口也!地上那两个人喃?!” 刘批资说这句话的时候,地上那个两人手里的匕首的刀尖,离毛赤宇的喉头和胸口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匕首就停留在那个距离,纹丝不动。 珠珠糖那么大颗汗水,滑过了刘批资的鼻尖。 水波大爷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那两人的天灵盖上。 毛赤宇则瞪着明晃晃的刀尖,始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两人终于瘫软在地上,刘批资顺手接过了匕首。 “唔唔,两个杂兵,狡猾……”胡必成爷爷喃喃地道。 “那毛子现在还动不到的状况不是暴露了?”水波大爷道。“要不然把他转移到……” “不用!”胡爷爷打断了水波大爷,道:“明天我就带他去武侯祠找五猴!” 无人注意到,毛赤宇家院门上多了一排细小的文字: “鸭勤醋德你昂惊之某歇!” “明天我又来不到,哪个来守到这?刘批资又跑一趟?” “我来不到哈!”刘批资连忙抢道。“我明天还要去帮借口的护士姐姐破雏!” “破啥雏?” “她们家的那群母鸡生了一百个蛋,说是生得太猛了导致先天不足,小鸡雏钻不破蛋壳,要一个一个的敲破。” “唔唔,五讲四美,助人为乐,该去,该去。” “那明天就我来跟老毛下棋!”门外一声如洪钟般传来,众人看去,却是李德盛李爷爷。 “这盘棋,不好下……”水波大爷看见李爷爷来,也不知怎的,喃喃的丢下句话就匆匆出门走了。 第二天清早。 毛赤宇坐在轮椅上,胡爷爷亲手推着他,来到武侯祠中的孔明殿前。 “毛子,准备好了没?”胡爷爷双眼紧盯着殿内的空气。 “好了。”毛赤宇双手紧握着轮椅的扶手。 “那就走,我们进去取书!” (为完待续) 16 March 第二部 66. “师父!您今天大早起来,却为何没去遛四不像啊?” “武吉啊,你说话总是这么急。来得正好,你来看为师改造闻太师遗留下的禁鞭。” “这是……师父为何要如此修改?难道您打算清洗扶桑了?可您不是说天数……” “武吉!所以我总是教你,遇事莫急躁。这禁鞭,是为了另一注天数。” “另一注?” “不错!千年后,西方异界也将会有嗜血魔族作乱。而那时的将会有英雄人物挺身而出,但要剿灭魔族之主,就全靠这条禁鞭了。” “但是我神州宝物,岂不就要落于异族之手?” “武吉!苍生为重,和谐为要,岂能吝惜这身外之物?!” “是的,徒儿受教。” “那么徒儿啊,你把这禁鞭连同陆压道长的飞刀,一同交给黄巾力士。” “连飞刀也……?!” “天数如此,只可惜正气浩然的斩仙飞刀,却要背负那剑魔之名了……” 今世有东瀛柯乐美《月下吟》诗曰: 血主本是骨肉身,爱恨失心意沉沦。 金鳌奇宝灵光现,猎人扬鞭破魔君。 慈母身投冤屈火,遗子仗剑赴魔城。 刀光韬晦待真主,除魔再显“斩仙”名。 很多人都认为,新一代的超级系高手的实力水平,并不能完全用军委内参的那个排名来做标准。 因为很多不为人知的因素参杂其中,对这个社会的和谐起着微妙的平衡作用。 当然,并不是人人都知道毛赤宇排名第十六,卢索排名第九。 只不过一些行家的意见是:卢索较年长,所以功力和战斗经验自然比较丰富。但今天他是空手,没有用剑。而毛赤宇却恰恰擅长空手搏击。 所以,他们之间这场决赛的盘口,依然还是很接近。 “你们在做啥子?!综合治理!专项严打!禁止赌博!” “锤子哦,你们城管还要管这些啊?” “你还要给我两个得儿呀荡的?!城管城管,你是这个城头的就归老子管!动手!” “哪个敢动!先人板板!认不到老子,未必然你还认不到这个车子?!” “哪个车子?!啥子车子那么港噢?老子瞅下多!” “那边那挂26圈的凤凰!” “队长,川0的,把细点儿噢。” “川0的又咋个了嘛川0的!老子未必然虚了嗦?!”队长狠狠的凶了手下一句,转身摸出一根烟,道:“师兄,来一杆哇!今天盘口咋个开的?” 师兄和队长这边气氛转为和谐,那边厢一名老者却暗自摇头。 这老者却正是水波大爷,当年城管创立之初所设的精英部队“工口机动队”的初代队长。 如今水波大爷已是退休之身,“工口机动队”也移交由省纪委常委直接指挥。 于是他只能唏嘘不已:“这些娃娃现在那么不长进了……唉,丢脸……想当年,耍外围,好久参与过这些小场子嘛……唉~~~~~!” 不过至少,在毛赤宇和卢索在台上相持不动的这几分钟里,上面的小插曲还是让观众们不至于太过郁闷。 但是当他们回过头来再次关注擂台时,台上的两人还是没有动。 卢索不动,紧紧盯着毛赤宇微泛蓝光的左手掌心。 毛赤宇却闭着眼。 因为他知道卢索的剑,就算你看到了也没用。 虽然卢索现在手里并没有剑,但就像很多江湖前辈经常张口就来的那句话说的那样:他就是剑。 其实毛赤宇更赞同另一位前辈所说的话:其实世上本没有剑,用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剑。 可惜那位前辈是用判官笔的,他不懂剑。 毛赤宇忽然睁眼,因为卢索动了。 只见卢索右手轻抬,五指微动,在地面上划出整整齐齐,大小深浅均一的横五竖四的一组长方格,状如棋盘。 接着他随手抛出两张好人卡,背面朝上,一前一后的扣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格子里,淡淡的道:“汤恩德。” 毛赤宇迟疑半晌,微微一笑,也摸出一把好人卡,叫道:“噢肋诺汤!堕落!” “篱笆斯卡多一起卖塞托,所系忒,国门纳赛驼义务衣摩托我喜窝康!” (作者按:由于专业术语太过高深,作者功力有限,因此以下将以白话文进行描写,请多包涵。) 毛赤宇也将一枚好人卡背面朝上抛在面前,另一枚则正面朝上摆在比前者靠前的一格里。 这时,台下的人群微微骚动。 因为他们仿佛看到一名纯真可爱的少女出现在毛赤宇的身前。 “这是……说对不起的妹妹?!(四星,攻1900/受1200,与其交手的所有雄性怪兽攻击力减为0。)”水波大爷一惊。“小子们不简单,居然已经可以用内力将牌面的内容具现化?!” 水波大爷吃惊是有道理的。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比武,而是极为凶险的内力和心智的比拼。 稍有不慎,轻则重伤,重则…… 毛赤宇:“说对不起的妹妹,发动攻击!” 卢索:“伏置怪兽翻转效果发动!中年的尾行者!(三星,1000/1000,此牌伏置于场上时若受到雌性怪兽攻击,则作为装备卡装备于该雌性怪兽,被装备对象无法攻击并无法变更表示形式,三回合后被装备对象和此卡一同被破坏,被装备对象的控制者LP减少两卡攻击力的总和。)” “同时,连锁发动陷阱‘血之代偿’!以500LP为代价召唤怪兽城管1分队(4星,250/250,将此卡放入墓地可从手牌或牌组中特殊召唤城管2分队,3分队出场。)” “发动城管1分队特殊能力,1分队进入墓地,特殊召唤2分队,3分队(4星,250/250)。” “再次连锁发动血之代偿,以2,3分队作为祭品,召唤怪兽‘青光眼的白菜农’(7星,3000/2500)!” 卢索轻描淡写的瓦解了毛赤宇的攻势,并且以一阵连续战术使自己的场面处于优势。但是水波大爷却知道,这番连续催谷其实极为凶险,若稍有不慎导致内息走岔,便会走火入魔。 而此时毛赤宇的回合并未结束,毛赤宇再次将一张手牌反扣于面前,平静的道:“回合结束。” 卢索微微一笑,道:“毛子,看样子今天花不到好多时间了!我的回合!抓牌!” 卢索看了看拿到的牌,反而收起了笑容,道:“毛子你输了。” “发动魔法:野合!将场上和手牌合计3张‘青光眼的白菜农’为素材,融合召唤怪兽‘青光眼的救济农’(7星,4500/3800)!” “连锁陷阱发动!”毛赤宇忽然打断了卢索的行动。 “发动陷阱:强制没收!将对方的一张4星以下怪兽作为祭品,进行特殊召唤。” “以说对不起的妹妹和中年尾行者为祭品,召唤怪兽‘一生的好朋友’(7星,2400/1500,此牌正面置于场上时,其控制者可从手牌中直接发动陷阱。)。” “毛子,这就是你最后的反抗了。”卢索依然冷静地道。“发动陷阱卡‘双规’!对手召唤5星以上的怪兽出场时,破坏出场怪兽。” “发动‘一生的好朋友’特殊能力!从手牌中直接发动陷阱‘首长的指示’!支付一半LP对方魔法,陷阱效果发动无效!” “哼,毛子你还有这一手,不过你的LP只剩2000,依然抵挡不了我救济农的一击!青光眼救济农!攻击!” 毛赤宇眉头一紧,喝道:“陷阱发动!‘魔法筒’!对手攻击时,将该怪兽的攻击力转回为对手的直接伤害!” 战斗结束。 卢索和毛赤宇默默的收起好人卡,各自暗自调整翻腾不已的内息。 “好了没?”半分钟后,卢索问道。 “好了。”毛赤宇掌心重新泛起了白光。 卢索不再答话,双手抱胸前,剑指指天地。 无人能想通他的关节是如何弯曲的。 其实观众中有不少人在为这一战感到惋惜。 因为人们更想看看卢索全力以赴的剑术,和能让他全力以赴的毛赤宇的拳脚。 不过当他们站在场下感受到来自于两人的无形压迫力之时,他们的心情大多从惋惜转为了关注。 卢索的剑气逐渐的增压,把毛赤宇的气势逼成了一个小圈子,但始终无法突破毛赤宇身前40cm的距离。 这是只听“哐啷”声响,附近古玩店挂在墙上作展示的几柄剑忽然出鞘飞到卢索脚下,剑尖齐齐的直指毛赤宇,仿佛一座剑阵拱卫着卢索。 “谢了。”卢索微微一笑。“但是比赛规定不准用武器。” 卢索挥手一拂,诸剑回鞘。卢索亮这一手,已教全场鸦雀无声。 卢索身形一晃。 下一个瞬间,人们只看到卢索剑指翻飞,毛赤宇则一味的游斗闪躲。 人们所期待的军道杀拳始终没有出现。 根据中央军委和教育部最新出台的文件,少将以上的力量级别被分为“明宋唐汉周商夏”七个基本级别。 而此时卢索的剑气,已经催谷到商周之间。 毛赤宇终于退到了墙角,避无可避。卢索则先行以剑气封住了他上方可以施展“壁虎游”的空间。 毛赤宇终于出手了。 毫无花巧,不成招式,毛赤宇平平的推出一掌,震散了卢索的剑网攻势。 只有少数人看到毛赤宇掌心白光暴闪的那一瞬间。 “白级的六成功力?”卢索有点掩饰不住惊讶。 “你的功力不止这点。”毛赤宇却答非所问。 “要不然一招定输赢?”卢索收起了剑气,指尖却泛出微微的金色。 “唔唔,怪不得你不学易筋经,原来金钟罩练到了第八关。” 此话一出,台下哗然。 没想到两个打擂台的少年,居然各自身负佛门两大绝学。 但接下来的结果却也大出在场观众意料。 毛赤宇的掌,卢索的剑指,毫无花巧的硬拼了一招。 白光和金芒同时绽放。 一招过后,两人各自退后了3米才稳住阵脚。 “好赞。” “好赞。” 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之后,二人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哎呀这两个娃娃,那么认真干啥子嘛。” 水波大爷急忙跃上台,正待给二人检查伤势,只听身旁呼呼风响,两道身影已经分别落于毛卢二人身边。 罗可依扶着毛赤宇,问长问短,满脸关切。 纳兰蓝紧握卢索手掌,默默不语,只是以内力助卢索疗伤。 主持人在后台受神秘军装男子的耳语后,忙不迭的宣布决赛结果平手,金章各得一半,然后草草的散了会。 而在台下大部分驻足观望不肯离去的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低声呢喃道: “启动第二备用方案,双头蛇要出洞了。” (未完待续) 05 March My 离骚第一天,师傅说:小分胜长聚。她说:师傅,我们是姐弟!
第二天,我说:以前星爷搓牌失败,只剩半张咬在嘴里。她说:你不准那么聪明!
第三天,我放过了6辆taxi,她也放过了6辆。至于我们一起放过了多少辆,我不记得了。
第四天,为了报答前一天她帮我吃掉4个土豆,于是我一口喝干了她喝不完的银耳羹。为了报复她前一晚让我无家可归,我陪她坐在她家楼下的水泥台直到凌晨2点。
第五天,直到送走她后回到ktv,我才想起还有那首歌没有唱给她听。
第六天,飞机藐视着云层,我搜索着天堂。没有上帝,只有一个远去的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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